第三百零九章 一代兵王
慕容光坐上出租车直接向医院门口赶来,来到段洪生住的酒店他轻敲几下房门。
段洪生打开房门让慕容光进来,然后立即又把房门关上。
“教官,学员慕容光前来报道。”慕容光立即立正敬礼。
“好了,别跟我来那些虚的。我现在只是名平头百姓,你是副市长就别取笑我了。”段洪生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教官,无论到任何时候你都是我们教官,我们永远都会尊重你。”慕容光说的铿锵有力。
“算了,别说那么多废话,赶紧坐下吧。”
“教官,我在饭店拿了点酒菜,今晚好好陪你喝几杯。转眼二十六年过去,我们这么久都没见过面更别说在一起喝一杯。”
慕容光边说边打开袋子,拿出四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两荤两素。还有一瓶奇酒壹号,另外还有两条烟。
“你想的到是挺周到,还给我带香烟来。”段洪生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教官你以前不抽烟,今天我在停车场看到你抽烟,所以就给你带两条过来。你先抽着从今天往后你抽的香烟我包了。”
“算了,香烟不用你买,江月他们还是能供得起我香烟抽。”段洪生笑了笑。
“教官,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们?我们经常提起你,大家都说你心狠,把我们给忘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联系你们干吗?你们现在一个个都有出息,都是一方权贵我找你们也没什么事。”
段洪生淡淡的说道,他的眼神里明显有着失落。
“教官,你是我们大家的偶像,我们都一直以你为榜样。当年我们都不知道你后来去了哪里,大家虽然一直努力寻找你,但你却消失在茫茫人海中。”
“我是一个有着重大罪过的人,我只有选择默默离开,当年那次错误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。”
段洪生说道这里眼睛开始湿润,这是他心中二十多年的痛,他始终无法释怀。
“教官,当时我没在现场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。但后来有人告诉我,那不是你的错是犯罪分子太狡猾导致的事故。”
“不,那就是我的错,我是罪人。如果不是我排兵布阵出现重大失误,如果不是我轻敌,梁平就不会牺牲。你知道吗,我是亲眼看见他为了保护我而倒在我面前,他就死在我怀里。”
看着说话哽咽的教官,慕容光一句话都没说。
教官心中的苦他懂,自己的战友,自己的兄弟,自己的手下死在自己怀里那种滋味他怎么可能不明白?
“有人认为是上级给我处分我不能接受才提出退伍,其实不是这样。我自己不能原谅自己,我还有使命要去完成。梁平父母早逝只有他姐弟俩相依为命,他姐姐还在农村没人照顾。”
“再者从那次失误后我心态也发生巨大变化,领导要把我调离特战队。我想自己已经不能再担任教官,所以我主动打的辞职报告。连续六次辞职报告领导见我决心已定,最后只好同意我退伍。”
“教官,我敬你一杯酒。”慕容光给段洪生倒满一杯酒,两人一饮而尽。
“回来后我就就去了平子的老家,后来我娶了他姐姐。我答应过平子一定会照顾好他姐姐,给她幸福、安宁的生活。我做到了,这些年她活的很好,也很幸福。”
“教官,这些年你一直都生活在大谷县吗?”
“是的,我自从跟平子她姐姐回到大谷,几乎都没离开过那里,我也没离开过平子姐姐一天。”
“教官,你爱她吗?”
“爱,非常的爱。如果说最初我是为了报恩,为了恕罪而娶的她。后来的日子里我是真心的爱她,她现在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。”
说到爱人段洪生脸上洋溢着笑容,老婆相貌平平,许多人都认为他俩在一起不般配。
但只有自己知道在心里是多么爱她,别人的评论在他这里都是零。
“教官,只要你觉得自己活的幸福那最好,名利都是过眼烟云。”
“嗯。你这句话很有道理,为你的道理我们干一杯。”
喝完一杯之后慕容光继续问道:“教官,你这次过来不会再回农村生活了吧?”
“我不知道,主要看我老婆态度。如果她喜欢城市生活我就留在这边,如果她不能适应那我就带她回去。”
“我们这群当年的大头兵现在个个都身居要位,要不要我通知他们过来看看你,大家一起聚聚?如果他们知道你在登州,我相信都会连夜赶过来看你。”慕容光立即提议道。
“你还能不要给我惹麻烦?我不想见任何人,今天遇到你算是个意外。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,不想这种平静生活被打破。再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,我不想沉浸在过去生活中。”
段洪生连连摆手,他不想再提起那些曾经的手下。
“有几个孩子我已经把他们送到部队去了,这也算是报答当年国家培养我之恩。这辈子我愧对国家的培养,希望他们能接着替我完成使命。江月很优秀,他将来的成就也不可限量,我要让他在另一个领域报效国家。”
“教官,你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布局是吧?你想把自己这一身本领传给下一代,让他继续替你完成使命,是这样吗?”
“国家为了培养我们付出多大代价,我因为个人原因选择退伍领导当年都气的骂娘,但他们最后没有勉强我而是尊重了我自己的选择。我不能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人,我自己没完成的使命要传承下去,让这些孩子们继续去完成。”
“教官,你的苦心老领导要是知道一定会很欣慰。他下个月可能会来登州,到时候你和他可以见上一面。”
“不,我没有脸见他,除非等他百年后我去跟他遗体告别,否则活着时候我是不会见他的。”段洪生摇了摇头。
“教官,老领导要是听你这样说一定会骂你,你这是要诅咒他早死啊。”
“慕容光,你这是断章取义,我可不是这个意思。人固有一死,谁也不能永生。”
“石怀宇现在在乾州做一把手,前段时间开会我还见到他,他经常向我打听你的消息。我自己都不知道,怎么告诉他。”
“这小子现在混的有出息了,当年他可是你们中间脑子最好使的一个。”
段洪生笑了,提到石怀宇他心里一暖。
在部队那会梁平和石怀宇是他最看重的两个人,一个魂归西天,一个现在已经成一方大员。
他俩边喝边聊,聊以前在一起趣事,不知不觉中一瓶酒就被他俩给喝完。
“教官,我再下去买一瓶酒怎么样?”慕容光提议。
“算了吧,我晚上已经喝过不少,今天就喝这么多吧。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在登州,想喝酒时就来找我。”
慕容光听到这里顿时大喜,教官的意思他懂了,教官可以随时见他。
对慕容光来说这是一件极其开心的事,能经常跟教官一起喝酒他怎么能不高兴?
“教官,苏菲要是知道你在登州一定非常开心,找个时间我带她一起过来看看你。”
苏菲是慕容光的夫人,她也是从部队专业到地方。她曾经也是个军人,恰好她也认识段洪生而且关系曾经非常密切。
那时候段洪生拿她当妹妹一样,一别就是二十多年没见面,段洪生想想就如在梦中一样。
“算了吧,这件事你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,我现在这个样子谁都不想见。”段洪生摇了摇头。
他接着又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明早还要上班。再说那几个小崽子一会都要回来,碰到你在这他们会多疑。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当年我是个逃兵,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这耻辱一面。”
“教官,你不是逃兵,也没人把你当成逃兵。当年是因为突变你有你的苦衷,你为国家和人民的付出,大家永远都会牢记。在我们心中你永远都是一代兵王。”
“好了,你就不再来安慰我,把电话号码给我想喝酒我会给你打电话。你过来不要再带酒,奇酒壹号江月有的是,下次我让他多备点喝多少都有。”
“好的,教官,那我先回去了,你要多保证身体过几天我再来看你。”虽然慕容光舍不得走,但他又不得不走。
他也不想让江月他们看到自己过来找段洪生,有些事确实不能让他们现在知道。
“嗯。走吧,我就不送你下去了。”
慕容光走了,他走后没多久二婶就回到酒店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,晚上医院不要陪护吗?”二叔说话声音轻柔,他虽然有时候会骂江月他们,但跟二婶从来都不会大声说一句话。
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怕老婆男人,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怕而是爱。
二婶听他这样问笑着回答道:“江月他们刚才去了医院,明天是礼拜天梅雨婷她们都不上班,所以今天晚上她们几个在医院,我跟童柔都回来休息一晚。”
“嗯。那几个小娃人都不错,江月是交对人了。”
“今天在医院童柔又做我一天思想工作,她们都不想我离开登州。既然孩子们都这样想,不如我们就住在登州。但也不能一点事不做那多寂寞,我想开个小吃店,就做我们家乡的小吃,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?”
“主意倒是不错,只要你想做我全力支持你。”段洪生笑着对二婶说道。
“我看就在俊如饭店附近开一个,我手里还有点积蓄,有个几万块钱就能开起来了吧?”
段洪生听完后笑了笑,他没去打击二婶。几万块在登州开个小吃部,而且还是在闹市区,她也真敢想。
主要是二婶没在城市生活过,她对城市很陌生。
根本就不知道在登州这种寸土寸金的城市,一间不大点小门面每年租金都要二三十万,这还不是在闹市区。
“这事你就不要管了,回头我交给俊如去操办。江月事多就不用麻烦他,俊如和蒋虎能办好这事。”
“嗯嗯。我手艺还不错,今天我跟江月妈聊了这件事,她也支持我做并且说等身体康复了跟我一起做。”二婶说着说着就兴奋起来。
段洪生听完后笑了笑,他没说话但心中有数。
他明白江月母亲的意思,她这哪是要跟她合伙做小吃,她是想把自己两口子留在登州。
段洪生知道江月家大业大,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小钱。如果自己猜的不错的话,估计几天以后小店就会租好,连装修都会装好。
因为江月母亲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那几个孩子,他们一定会尽快去办,甚至都不跟自己商量就把店给搞起来。
“我们待在登州也不能白吃孩子们的,我觉得一年要是能赚个几万块钱还真不错,可以减轻孩子们负担。”二婶接着又说道。
段洪生只能继续苦笑,自己这婆娘对钱真没什么概念。
就自己夫妻俩能给江月他们增添什么负担?她不知道江月现在一天都是一两千万盈利,如果她要是知道就一定不会这样说。
他也不愿意去跟老伴说这些,因为她这人活的本来就很简单。
简单就是一种快乐,简单就是一种幸福。
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老婆能开心,快乐的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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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洪生打开房门让慕容光进来,然后立即又把房门关上。
“教官,学员慕容光前来报道。”慕容光立即立正敬礼。
“好了,别跟我来那些虚的。我现在只是名平头百姓,你是副市长就别取笑我了。”段洪生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教官,无论到任何时候你都是我们教官,我们永远都会尊重你。”慕容光说的铿锵有力。
“算了,别说那么多废话,赶紧坐下吧。”
“教官,我在饭店拿了点酒菜,今晚好好陪你喝几杯。转眼二十六年过去,我们这么久都没见过面更别说在一起喝一杯。”
慕容光边说边打开袋子,拿出四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两荤两素。还有一瓶奇酒壹号,另外还有两条烟。
“你想的到是挺周到,还给我带香烟来。”段洪生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教官你以前不抽烟,今天我在停车场看到你抽烟,所以就给你带两条过来。你先抽着从今天往后你抽的香烟我包了。”
“算了,香烟不用你买,江月他们还是能供得起我香烟抽。”段洪生笑了笑。
“教官,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们?我们经常提起你,大家都说你心狠,把我们给忘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联系你们干吗?你们现在一个个都有出息,都是一方权贵我找你们也没什么事。”
段洪生淡淡的说道,他的眼神里明显有着失落。
“教官,你是我们大家的偶像,我们都一直以你为榜样。当年我们都不知道你后来去了哪里,大家虽然一直努力寻找你,但你却消失在茫茫人海中。”
“我是一个有着重大罪过的人,我只有选择默默离开,当年那次错误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。”
段洪生说道这里眼睛开始湿润,这是他心中二十多年的痛,他始终无法释怀。
“教官,当时我没在现场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。但后来有人告诉我,那不是你的错是犯罪分子太狡猾导致的事故。”
“不,那就是我的错,我是罪人。如果不是我排兵布阵出现重大失误,如果不是我轻敌,梁平就不会牺牲。你知道吗,我是亲眼看见他为了保护我而倒在我面前,他就死在我怀里。”
看着说话哽咽的教官,慕容光一句话都没说。
教官心中的苦他懂,自己的战友,自己的兄弟,自己的手下死在自己怀里那种滋味他怎么可能不明白?
“有人认为是上级给我处分我不能接受才提出退伍,其实不是这样。我自己不能原谅自己,我还有使命要去完成。梁平父母早逝只有他姐弟俩相依为命,他姐姐还在农村没人照顾。”
“再者从那次失误后我心态也发生巨大变化,领导要把我调离特战队。我想自己已经不能再担任教官,所以我主动打的辞职报告。连续六次辞职报告领导见我决心已定,最后只好同意我退伍。”
“教官,我敬你一杯酒。”慕容光给段洪生倒满一杯酒,两人一饮而尽。
“回来后我就就去了平子的老家,后来我娶了他姐姐。我答应过平子一定会照顾好他姐姐,给她幸福、安宁的生活。我做到了,这些年她活的很好,也很幸福。”
“教官,这些年你一直都生活在大谷县吗?”
“是的,我自从跟平子她姐姐回到大谷,几乎都没离开过那里,我也没离开过平子姐姐一天。”
“教官,你爱她吗?”
“爱,非常的爱。如果说最初我是为了报恩,为了恕罪而娶的她。后来的日子里我是真心的爱她,她现在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。”
说到爱人段洪生脸上洋溢着笑容,老婆相貌平平,许多人都认为他俩在一起不般配。
但只有自己知道在心里是多么爱她,别人的评论在他这里都是零。
“教官,只要你觉得自己活的幸福那最好,名利都是过眼烟云。”
“嗯。你这句话很有道理,为你的道理我们干一杯。”
喝完一杯之后慕容光继续问道:“教官,你这次过来不会再回农村生活了吧?”
“我不知道,主要看我老婆态度。如果她喜欢城市生活我就留在这边,如果她不能适应那我就带她回去。”
“我们这群当年的大头兵现在个个都身居要位,要不要我通知他们过来看看你,大家一起聚聚?如果他们知道你在登州,我相信都会连夜赶过来看你。”慕容光立即提议道。
“你还能不要给我惹麻烦?我不想见任何人,今天遇到你算是个意外。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,不想这种平静生活被打破。再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,我不想沉浸在过去生活中。”
段洪生连连摆手,他不想再提起那些曾经的手下。
“有几个孩子我已经把他们送到部队去了,这也算是报答当年国家培养我之恩。这辈子我愧对国家的培养,希望他们能接着替我完成使命。江月很优秀,他将来的成就也不可限量,我要让他在另一个领域报效国家。”
“教官,你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布局是吧?你想把自己这一身本领传给下一代,让他继续替你完成使命,是这样吗?”
“国家为了培养我们付出多大代价,我因为个人原因选择退伍领导当年都气的骂娘,但他们最后没有勉强我而是尊重了我自己的选择。我不能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人,我自己没完成的使命要传承下去,让这些孩子们继续去完成。”
“教官,你的苦心老领导要是知道一定会很欣慰。他下个月可能会来登州,到时候你和他可以见上一面。”
“不,我没有脸见他,除非等他百年后我去跟他遗体告别,否则活着时候我是不会见他的。”段洪生摇了摇头。
“教官,老领导要是听你这样说一定会骂你,你这是要诅咒他早死啊。”
“慕容光,你这是断章取义,我可不是这个意思。人固有一死,谁也不能永生。”
“石怀宇现在在乾州做一把手,前段时间开会我还见到他,他经常向我打听你的消息。我自己都不知道,怎么告诉他。”
“这小子现在混的有出息了,当年他可是你们中间脑子最好使的一个。”
段洪生笑了,提到石怀宇他心里一暖。
在部队那会梁平和石怀宇是他最看重的两个人,一个魂归西天,一个现在已经成一方大员。
他俩边喝边聊,聊以前在一起趣事,不知不觉中一瓶酒就被他俩给喝完。
“教官,我再下去买一瓶酒怎么样?”慕容光提议。
“算了吧,我晚上已经喝过不少,今天就喝这么多吧。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在登州,想喝酒时就来找我。”
慕容光听到这里顿时大喜,教官的意思他懂了,教官可以随时见他。
对慕容光来说这是一件极其开心的事,能经常跟教官一起喝酒他怎么能不高兴?
“教官,苏菲要是知道你在登州一定非常开心,找个时间我带她一起过来看看你。”
苏菲是慕容光的夫人,她也是从部队专业到地方。她曾经也是个军人,恰好她也认识段洪生而且关系曾经非常密切。
那时候段洪生拿她当妹妹一样,一别就是二十多年没见面,段洪生想想就如在梦中一样。
“算了吧,这件事你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,我现在这个样子谁都不想见。”段洪生摇了摇头。
他接着又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明早还要上班。再说那几个小崽子一会都要回来,碰到你在这他们会多疑。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当年我是个逃兵,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这耻辱一面。”
“教官,你不是逃兵,也没人把你当成逃兵。当年是因为突变你有你的苦衷,你为国家和人民的付出,大家永远都会牢记。在我们心中你永远都是一代兵王。”
“好了,你就不再来安慰我,把电话号码给我想喝酒我会给你打电话。你过来不要再带酒,奇酒壹号江月有的是,下次我让他多备点喝多少都有。”
“好的,教官,那我先回去了,你要多保证身体过几天我再来看你。”虽然慕容光舍不得走,但他又不得不走。
他也不想让江月他们看到自己过来找段洪生,有些事确实不能让他们现在知道。
“嗯。走吧,我就不送你下去了。”
慕容光走了,他走后没多久二婶就回到酒店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,晚上医院不要陪护吗?”二叔说话声音轻柔,他虽然有时候会骂江月他们,但跟二婶从来都不会大声说一句话。
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怕老婆男人,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怕而是爱。
二婶听他这样问笑着回答道:“江月他们刚才去了医院,明天是礼拜天梅雨婷她们都不上班,所以今天晚上她们几个在医院,我跟童柔都回来休息一晚。”
“嗯。那几个小娃人都不错,江月是交对人了。”
“今天在医院童柔又做我一天思想工作,她们都不想我离开登州。既然孩子们都这样想,不如我们就住在登州。但也不能一点事不做那多寂寞,我想开个小吃店,就做我们家乡的小吃,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?”
“主意倒是不错,只要你想做我全力支持你。”段洪生笑着对二婶说道。
“我看就在俊如饭店附近开一个,我手里还有点积蓄,有个几万块钱就能开起来了吧?”
段洪生听完后笑了笑,他没去打击二婶。几万块在登州开个小吃部,而且还是在闹市区,她也真敢想。
主要是二婶没在城市生活过,她对城市很陌生。
根本就不知道在登州这种寸土寸金的城市,一间不大点小门面每年租金都要二三十万,这还不是在闹市区。
“这事你就不要管了,回头我交给俊如去操办。江月事多就不用麻烦他,俊如和蒋虎能办好这事。”
“嗯嗯。我手艺还不错,今天我跟江月妈聊了这件事,她也支持我做并且说等身体康复了跟我一起做。”二婶说着说着就兴奋起来。
段洪生听完后笑了笑,他没说话但心中有数。
他明白江月母亲的意思,她这哪是要跟她合伙做小吃,她是想把自己两口子留在登州。
段洪生知道江月家大业大,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小钱。如果自己猜的不错的话,估计几天以后小店就会租好,连装修都会装好。
因为江月母亲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那几个孩子,他们一定会尽快去办,甚至都不跟自己商量就把店给搞起来。
“我们待在登州也不能白吃孩子们的,我觉得一年要是能赚个几万块钱还真不错,可以减轻孩子们负担。”二婶接着又说道。
段洪生只能继续苦笑,自己这婆娘对钱真没什么概念。
就自己夫妻俩能给江月他们增添什么负担?她不知道江月现在一天都是一两千万盈利,如果她要是知道就一定不会这样说。
他也不愿意去跟老伴说这些,因为她这人活的本来就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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