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、生气,受气
黄毛拿个袋子装了不少的钱,也不敢直接拿钱走,就把钱藏在山上。自己两手空空地下山,想等着过几天事情平息后,再过来拿钱。
他双手插兜,匆匆忙忙往山下走。
此时,陆尽临等人也是带人上来,刚好和黄毛碰上了。
章林拦住他:“你是谁?”
黄毛也知道这些人是找乔南文的,他不想惹事,只想着赶紧甩掉这些人。便操着一口山东话,说:“俺上山找鸟呀,你们是干啥的?”
陆尽临走过来:“你找什么鸟?”
黄毛:“就是找鸟呀,找猫头鹰,一只能卖八千块呢!”
章林问:“那你的鸟呢?”
黄毛左看右看:“我鸟呢?我的鸟跑了!妈逼的,这猫头鹰跑得老快了!”
陆尽临上下看着他,踢在他的膝盖上,伸手往他裤兜里摸了一下。
黄毛吓得一哆嗦:“大哥,你摸我干嘛呀,别这样啊!”
陆尽临从他的裤兜里拿出了那块金表,一下子就认出来,是陆铭亦给陆沿沿的那一块。
他一脚踹在黄毛肚子上:“这表你从哪里拿的?”
“我找鸟的时候捡到的呀,大哥,你别打我呀,打人犯法呀!”
陆尽临又给了他一脚:“在哪里捡的?”
“就在那边呀,草丛里捡的。大哥,我妈还等我回去吃饭呢,您能别这样不?我害怕呀!”
陆尽临把他给拎起来,打了两个耳光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,我能是谁呀,我就是来找鸟的呀,不是已经和您说了吗?”
章林上前一步,脚踩在他的手腕上:“你这手还要不要了?”
黄毛怂了:“大哥饶命啊,你先别急着弄我!你老婆儿子还是我给放跑的,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呀!”
章林把他拉起来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黄毛吐了一口唾沫:“张贤那个狗娘养的,非要杀人!妈的还让老子动手,我不敢杀人,就把人放了。”
“那这表是怎么回事?”陆尽临又问。
“你老婆给我的呀,她说这表值五十万,我觉得挺划算才帮她逃跑的。”
陆尽临:“她人呢,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哪知道啊,她就背着儿子跑了。好像是往河那边走了,我也没跟着她呀!”
陆尽临揪着他的衣领:“你跟我们一起去找人!”
黄毛慌里慌张的:“那哥,你不会把我送警察局吧?你老婆可是跟我保证过的,说了不报警的。”
陆尽临:“闭嘴。”
天已经黑透,乌云层层挡住了月光,地上一片漆黑。乔南文也看不到路,只好先带着陆沿沿停下,坐在河边等着。
陆沿沿小声地哭着:“妈妈,我好怕,会不会有老虎来吃我们呀?”
“不会的。”
陆沿沿:“那妈妈,要是老虎来了,你打得过老虎吗?”
乔南文摸了摸他的头,说:“不知道。”
陆沿沿又道:“那妈妈,你和老虎打过架吗?”
乔南文:“没有。”
陆沿沿:“那爸爸呢,爸爸打得过吗?”
乔南文:“我不知道,等爸爸来了,你自己问他。”
陆沿沿话多得不行,又问:“那武松怎么可以打得过老虎呀?李小定和我说,武松喝了酒之后,就去把老虎给打死了。”
在这般紧张的环境下,乔南文还是被陆沿沿给逗笑了:“因为他力气很大。”
“爸爸和武松比起来,谁的力气更大呀?”
乔南文:“武松吧。”
陆沿沿用手比划着:“我觉得爸爸的力气也很大,他可以把你抱起来,我都抱不动你。”
乔南文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沿沿,如果让你自己和爸爸在一起,你愿意吗?”
“那妈妈去哪里呀?”陆沿沿不明白乔南文的意思。
乔南文不答,又问:“你不喜欢爸爸吗?”
陆沿沿:“喜欢呀。”
乔南文:“那你自己和爸爸一起生活,能做到吗?”
陆沿沿:“妈妈你要去外婆家吗?我要跟你一起去!我才不要想自己和爸爸在一起,你不在了,爸爸就总是不和我说话,我一个人好无聊的。”
乔南文没再回话了。
等了二十来分钟,隐隐听到了声音,好像是在喊她。乔南文站了起来,顺声看去,见到忽闪的光线。
她喊道:“尽临,我和沿沿在这里!”
陆沿沿站起身,抓着乔南文的手,跟着一起喊:“爸爸,爸爸!你来救我了吗?你好久呀!”
先过来的是章林,他身后带着一个人,快步走到乔南文身边:“夫人,你们还好吧?”
乔南文点头:“还好,尽临呢?”
章林:“他往那边去了,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很快,陆尽临也来了,他拿着手电照在乔南文身上。一下扑过来,把乔南文抱在怀里,不由分说就亲了上去。
吻得深湿,舌尖探进去,碾转舔吮,重重的呼吸打在乔南文的脸上。他把妻子抱得紧,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,乔南文要呼吸不上来,又觉得丢脸,窘得面色涨红。
她推不动他,只好掐着他的手背,掐进肉里,出了血。
陆沿沿见怪不怪,摇着陆尽临的衣摆,叽叽喳喳地抱怨着:“爸爸,爸爸,你看我,我摔倒了。我的脚好疼,妈妈就一直背着我走,你快看呀!”
天色晕黑,旁边几个手下自觉地把手电照到别处去。
陆尽临越吻越深,怎么都不放手。乔南文脸皮薄,又推不动他,情急之下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周围几人听到响亮的巴掌声后,纷纷转过来,章林看着气氛不对,便道:“沿沿,来这里,叔叔抱你。”
这时,陆铭亦来到,刚好就看到乔南文打的那一巴掌,他走过来,低声说:“有事好好说,别在孩子面前动手。”
陆沿沿看了看乔南文,又看了看陆尽临,然后一脚踩在陆尽临的鞋上,说:“都怪爸爸,爸爸是大坏蛋!”
陆铭亦上前一步把陆沿沿给抱起来,问他:“沿沿有没有受伤?哪里疼啊?”
陆沿沿小题大做地挥着手,大声说:“我的脚,我的脚!我的脚好疼,然后妈妈就背我走,我还看到了大老虎!”
“哦,哪里有大老虎呀?沿沿怕不怕老虎?”陆铭亦逗他。
“就在那里呀,我好像看到了,那么大的老虎。但是我不怕,妈妈也不怕!”
“那沿沿真厉害!”
“我就是最厉害的!”
陆铭亦往后看了一眼乔南文和陆尽临,说:“走了,先回去再说。”
陆尽临握住乔南文的手,又亲她的脸,低声道:“真凶,打得那么用力,别人都看着呢。”
乔南文没理会他,拿起他手里的手电就往前走,陆尽临上来追她:“老婆,等等我。”
到了山下,陆明威在等着他们,他先是去抱沿沿:“沿沿,怎样了,没事吧?爷爷都担心死了。”
陆沿沿很是神气:“我没事,我一点也不怕!”
陆明威又看向乔南文,慈声细问:“阿文,你怎么样?”
乔南文:“我也没事。”
陆明威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听黄毛说张贤还在山上,陆尽临便让章林留下,一定要抓住他。
陆明威轻轻拍着陆沿沿的背,对陆尽临道:“这事让你哥来处理,你别管了。”
陆尽临不想和老头子起争执,只好先应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在回去的路上,陆铭亦怕乔南文和陆尽临又吵架,于是和他们坐一辆车。他坐在前边的副驾驶,陆尽临一家三口一起坐在后座。
照旧的,乔南文坐在中间,父子俩分坐在她的两侧。陆沿沿吃了一个面包,喝了一瓶牛奶后,抱着乔南文的胳膊睡着了。
陆尽临一直搂着乔南文,时不时地亲她,亲她的脸,又吻她的耳朵,或是在她的脖子上蹭一蹭。
他紧盯着乔南文的脸,目光又移到了她的唇上,终是忍不住亲了上去,含着她两片苍白的唇又亲又舔。
乔南文紧按他的手,低声道:“别弄,有人呢。”
陆尽临在她耳边道:“就亲一下,没事的,我很想你。”
乔南文心中烦躁,说:“我手麻了,你抱一下沿沿。”
陆尽临搂着她不愿放手:“拿个垫子给他垫一下就好了。”说着,又要靠过来亲她。
乔南文瞧了一眼在镜子里、时不时打量他们的司机,更是觉得羞耻。而陆尽临没脸没皮地和她耍赖,让她愤懑,声音含怒道:“让你抱一下孩子,没听到是不是?”
一直在闭眼休息的陆铭亦睁开了眼,轻轻咳嗽了一下,说:“把沿沿带过来,让我抱吧,你们也都累了。”
陆尽临意识到乔南文是真的在生气了,于是把一直在摸她后背的手抽了出来,又闷声将陆沿沿给抱了过来。
陆沿沿在梦中挣扎了一下,哭了几声。陆尽临轻轻拍着他:“沿沿不哭啊,爸爸在这里。”
片刻后,陆尽临示好地摸了摸乔南文的胳膊,倒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他一边抱着孩子,一边轻揉乔南文的手腕,小声问:“是这一只手麻了吗?”
乔南文不想和他在外人面前闹得太僵,暗自深呼吸一下,放柔了语气:“不麻了。”
陆尽临握着她的手,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。凑过来,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是我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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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双手插兜,匆匆忙忙往山下走。
此时,陆尽临等人也是带人上来,刚好和黄毛碰上了。
章林拦住他:“你是谁?”
黄毛也知道这些人是找乔南文的,他不想惹事,只想着赶紧甩掉这些人。便操着一口山东话,说:“俺上山找鸟呀,你们是干啥的?”
陆尽临走过来:“你找什么鸟?”
黄毛:“就是找鸟呀,找猫头鹰,一只能卖八千块呢!”
章林问:“那你的鸟呢?”
黄毛左看右看:“我鸟呢?我的鸟跑了!妈逼的,这猫头鹰跑得老快了!”
陆尽临上下看着他,踢在他的膝盖上,伸手往他裤兜里摸了一下。
黄毛吓得一哆嗦:“大哥,你摸我干嘛呀,别这样啊!”
陆尽临从他的裤兜里拿出了那块金表,一下子就认出来,是陆铭亦给陆沿沿的那一块。
他一脚踹在黄毛肚子上:“这表你从哪里拿的?”
“我找鸟的时候捡到的呀,大哥,你别打我呀,打人犯法呀!”
陆尽临又给了他一脚:“在哪里捡的?”
“就在那边呀,草丛里捡的。大哥,我妈还等我回去吃饭呢,您能别这样不?我害怕呀!”
陆尽临把他给拎起来,打了两个耳光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,我能是谁呀,我就是来找鸟的呀,不是已经和您说了吗?”
章林上前一步,脚踩在他的手腕上:“你这手还要不要了?”
黄毛怂了:“大哥饶命啊,你先别急着弄我!你老婆儿子还是我给放跑的,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呀!”
章林把他拉起来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黄毛吐了一口唾沫:“张贤那个狗娘养的,非要杀人!妈的还让老子动手,我不敢杀人,就把人放了。”
“那这表是怎么回事?”陆尽临又问。
“你老婆给我的呀,她说这表值五十万,我觉得挺划算才帮她逃跑的。”
陆尽临:“她人呢,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哪知道啊,她就背着儿子跑了。好像是往河那边走了,我也没跟着她呀!”
陆尽临揪着他的衣领:“你跟我们一起去找人!”
黄毛慌里慌张的:“那哥,你不会把我送警察局吧?你老婆可是跟我保证过的,说了不报警的。”
陆尽临:“闭嘴。”
天已经黑透,乌云层层挡住了月光,地上一片漆黑。乔南文也看不到路,只好先带着陆沿沿停下,坐在河边等着。
陆沿沿小声地哭着:“妈妈,我好怕,会不会有老虎来吃我们呀?”
“不会的。”
陆沿沿:“那妈妈,要是老虎来了,你打得过老虎吗?”
乔南文摸了摸他的头,说:“不知道。”
陆沿沿又道:“那妈妈,你和老虎打过架吗?”
乔南文:“没有。”
陆沿沿:“那爸爸呢,爸爸打得过吗?”
乔南文:“我不知道,等爸爸来了,你自己问他。”
陆沿沿话多得不行,又问:“那武松怎么可以打得过老虎呀?李小定和我说,武松喝了酒之后,就去把老虎给打死了。”
在这般紧张的环境下,乔南文还是被陆沿沿给逗笑了:“因为他力气很大。”
“爸爸和武松比起来,谁的力气更大呀?”
乔南文:“武松吧。”
陆沿沿用手比划着:“我觉得爸爸的力气也很大,他可以把你抱起来,我都抱不动你。”
乔南文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沿沿,如果让你自己和爸爸在一起,你愿意吗?”
“那妈妈去哪里呀?”陆沿沿不明白乔南文的意思。
乔南文不答,又问:“你不喜欢爸爸吗?”
陆沿沿:“喜欢呀。”
乔南文:“那你自己和爸爸一起生活,能做到吗?”
陆沿沿:“妈妈你要去外婆家吗?我要跟你一起去!我才不要想自己和爸爸在一起,你不在了,爸爸就总是不和我说话,我一个人好无聊的。”
乔南文没再回话了。
等了二十来分钟,隐隐听到了声音,好像是在喊她。乔南文站了起来,顺声看去,见到忽闪的光线。
她喊道:“尽临,我和沿沿在这里!”
陆沿沿站起身,抓着乔南文的手,跟着一起喊:“爸爸,爸爸!你来救我了吗?你好久呀!”
先过来的是章林,他身后带着一个人,快步走到乔南文身边:“夫人,你们还好吧?”
乔南文点头:“还好,尽临呢?”
章林:“他往那边去了,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很快,陆尽临也来了,他拿着手电照在乔南文身上。一下扑过来,把乔南文抱在怀里,不由分说就亲了上去。
吻得深湿,舌尖探进去,碾转舔吮,重重的呼吸打在乔南文的脸上。他把妻子抱得紧,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,乔南文要呼吸不上来,又觉得丢脸,窘得面色涨红。
她推不动他,只好掐着他的手背,掐进肉里,出了血。
陆沿沿见怪不怪,摇着陆尽临的衣摆,叽叽喳喳地抱怨着:“爸爸,爸爸,你看我,我摔倒了。我的脚好疼,妈妈就一直背着我走,你快看呀!”
天色晕黑,旁边几个手下自觉地把手电照到别处去。
陆尽临越吻越深,怎么都不放手。乔南文脸皮薄,又推不动他,情急之下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周围几人听到响亮的巴掌声后,纷纷转过来,章林看着气氛不对,便道:“沿沿,来这里,叔叔抱你。”
这时,陆铭亦来到,刚好就看到乔南文打的那一巴掌,他走过来,低声说:“有事好好说,别在孩子面前动手。”
陆沿沿看了看乔南文,又看了看陆尽临,然后一脚踩在陆尽临的鞋上,说:“都怪爸爸,爸爸是大坏蛋!”
陆铭亦上前一步把陆沿沿给抱起来,问他:“沿沿有没有受伤?哪里疼啊?”
陆沿沿小题大做地挥着手,大声说:“我的脚,我的脚!我的脚好疼,然后妈妈就背我走,我还看到了大老虎!”
“哦,哪里有大老虎呀?沿沿怕不怕老虎?”陆铭亦逗他。
“就在那里呀,我好像看到了,那么大的老虎。但是我不怕,妈妈也不怕!”
“那沿沿真厉害!”
“我就是最厉害的!”
陆铭亦往后看了一眼乔南文和陆尽临,说:“走了,先回去再说。”
陆尽临握住乔南文的手,又亲她的脸,低声道:“真凶,打得那么用力,别人都看着呢。”
乔南文没理会他,拿起他手里的手电就往前走,陆尽临上来追她:“老婆,等等我。”
到了山下,陆明威在等着他们,他先是去抱沿沿:“沿沿,怎样了,没事吧?爷爷都担心死了。”
陆沿沿很是神气:“我没事,我一点也不怕!”
陆明威又看向乔南文,慈声细问:“阿文,你怎么样?”
乔南文:“我也没事。”
陆明威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听黄毛说张贤还在山上,陆尽临便让章林留下,一定要抓住他。
陆明威轻轻拍着陆沿沿的背,对陆尽临道:“这事让你哥来处理,你别管了。”
陆尽临不想和老头子起争执,只好先应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在回去的路上,陆铭亦怕乔南文和陆尽临又吵架,于是和他们坐一辆车。他坐在前边的副驾驶,陆尽临一家三口一起坐在后座。
照旧的,乔南文坐在中间,父子俩分坐在她的两侧。陆沿沿吃了一个面包,喝了一瓶牛奶后,抱着乔南文的胳膊睡着了。
陆尽临一直搂着乔南文,时不时地亲她,亲她的脸,又吻她的耳朵,或是在她的脖子上蹭一蹭。
他紧盯着乔南文的脸,目光又移到了她的唇上,终是忍不住亲了上去,含着她两片苍白的唇又亲又舔。
乔南文紧按他的手,低声道:“别弄,有人呢。”
陆尽临在她耳边道:“就亲一下,没事的,我很想你。”
乔南文心中烦躁,说:“我手麻了,你抱一下沿沿。”
陆尽临搂着她不愿放手:“拿个垫子给他垫一下就好了。”说着,又要靠过来亲她。
乔南文瞧了一眼在镜子里、时不时打量他们的司机,更是觉得羞耻。而陆尽临没脸没皮地和她耍赖,让她愤懑,声音含怒道:“让你抱一下孩子,没听到是不是?”
一直在闭眼休息的陆铭亦睁开了眼,轻轻咳嗽了一下,说:“把沿沿带过来,让我抱吧,你们也都累了。”
陆尽临意识到乔南文是真的在生气了,于是把一直在摸她后背的手抽了出来,又闷声将陆沿沿给抱了过来。
陆沿沿在梦中挣扎了一下,哭了几声。陆尽临轻轻拍着他:“沿沿不哭啊,爸爸在这里。”
片刻后,陆尽临示好地摸了摸乔南文的胳膊,倒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他一边抱着孩子,一边轻揉乔南文的手腕,小声问:“是这一只手麻了吗?”
乔南文不想和他在外人面前闹得太僵,暗自深呼吸一下,放柔了语气:“不麻了。”
陆尽临握着她的手,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。凑过来,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是我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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