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贾母发威宝玉晋封
贾母听了,哼了一声,冷笑道:“他们母子俩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与你平日里疏于管教和一贯的纵容脱不了干系,但你也用不着急着替他们包揽罪过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一切自有祖宗的规矩来定。”
接着贾母又瞥了贾珍一眼,道:“珍儿,你是族长,你来说说,依照祖宗家法该当如何?”
贾珍听贾母问到自己,忙站出来恭敬的回道:“依照祖宗家法,赵姨娘勾结外人谋害宗亲,贾环残害长兄,二人具理当杖毙并从族中除名。”贾珍看了贾政一眼,又补了一句道:“不过,念在贾环尚年幼,多半是受赵姨娘教唆所致,当可从轻发落。”
贾母见众人都不坑声,便看向贾政道:“老二,你来说说,赵姨娘、环哥儿可都是你的人,此事该当如何处置。”
贾政听贾母点了自己的名,忙起身行了一礼,复又跪下哽咽道:“请老太太息怒,保重身子要紧。如今出了此等恶妇、逆子,都是儿子管教无方,是儿子的罪过,请母亲责罚。至于他们母子俩那是咎由自取,但凭老太太发落,儿子并无半点怨言。”
贾母又问众人的意见,众人皆赞同贾珍的说法。贾母叹了口气,指着贾政等骂道:“幸好宝玉吉人自有天相,如今并没有什么事,还有琏二媳妇,否则今天我饶得了你们哪一个?”
说着又指着王夫人、凤姐道:“还有你们,出了事情竟也瞒着,包庇纵容环儿,要等着他杀兄弑父才好,是吗?”
次日一早,宝玉便听麝月回道,老太太知道此事后一早便吩咐将赵姨娘母子俩控制了起来,并召集两府主事之人商议如何处置他们娘俩。果不其然,麝月刚回完话,鸳鸯便来传宝玉,称贾母召集大家荣庆堂议事。
宝玉忙梳洗一翻,换好了衣服便随鸳鸯去了荣庆堂。宝玉进门时,见贾赦、贾政、贾珍、贾琏、贾蓉,王夫人、邢夫人、凤姐、李纨等两府主要男女主子都在,黛玉、三春姐妹等则作了回避。
贾母见宝玉进来,忙招手让他在身边坐下。宝玉见众人脸上表情都极为严肃,尤其是贾母脸上充满了怒意,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来,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呢。
宝玉听了,忙拍手称赞道:“妹妹不愧是“心比干多一窍”的女诸葛,这都能猜得出来——”接着宝玉便将马道婆以及进宫的事情跟黛玉细细的说了一遍。
黛玉听完,不由大吃一惊,却也没想到马道婆之事居然牵扯如此之大。黛玉想了想,盯着宝玉的眼睛道:“我想二哥哥,对于此事心中犹豫的,不过是担心此事会坏了舅舅、三妹妹的名声,可若是你这么包庇下来,让他们继续为恶,反倒助长了他们的威风,将来可愈发不可收拾,俗话说两权相害取其轻,二哥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见麝月出去后,黛玉便戏虐的看了宝玉一眼,笑道:“二哥哥今日出门干什么去了?可别用那些鬼话来骗我,即便你不说我也大体猜得到。”说着还得意的朝宝玉昂了昂下巴,嘴角勾起了弧度,一付吃定了宝玉的样子。
宝玉见了,不由哑然失笑道:“好妹妹,你向来都是聪慧绝鼎,心细如发,我有什么事还能逃得过你的法眼?此事不是我不想说出来,实是此事非同小可,我到现在都还没个主意呢。好妹妹,你猜猜,若是你能猜得中我心中所想,我便说出来咱俩一起参详。”
说着便到了贾母处,王夫人、李纨、宝钗、黛玉、三春姐妹都在,正准备开晚膳,看样子就等宝玉一个了。宝玉见了,忙满脸歉意的道:“让老太太、太太、姐妹们担心了,也没什么大事,只是有个重要的案子需要处理。”
宝玉在回来的路上便一直在琢磨马道婆的事情该怎么跟家人说呢?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赵姨娘母子这等作为已经是犯了死罪,而且此事还会累及到贾政、探春等的名声。
且说宝玉回到荣国府已近晚膳时分,刚进贾母院子便被鸳鸯叫住,只见鸳鸯笑道:“宝二爷,您可算是回来了,老太太都已念叨了好几遍了,快随我去见老太太吧,大家都等着宝二爷一起用膳呢。”
黛玉听了不由莞尔一笑,道:“明明是你自己没了主意,想问我讨个主意,还偏偏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猜。不过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也就给你几分面子,今儿就配合你来唱好这出戏。这有什么难猜的,你此去必是找马道婆“报仇”去了,我猜得可有错?”
宝玉听了,朝窗外点了点头,又对黛玉笑道:“妹妹说的是正理,妹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否则我还真是没了主意了呢。”
宝玉听完,心中不得不佩服黛玉的聪慧以及对周围事物的观察入微,连这都让她识破了。想到这里,宝玉不由嘿嘿一笑道:“妹妹谬赞了,我还不是被逼出来的,否则身为一个大男人心中没点成算,日后怎么护妹妹周全呢.......”
宝玉的小动作,自是落在了黛玉眼里,心里略一思索便就明白了过来,不由噗呲一笑道:“二哥哥,你就别演戏了,一开始我都让你们主仆俩给骗了呢。哼,你一开始便拿定了主意的,对不对?你故意问我,不过是想借我的口说出你的想法,然后再让丫头们把此事神不知鬼不觉的传到老太太耳朵里,让老太太出面处理此事。
这样一来,既惩治了恶人,又避免了日后面对舅舅、三妹妹时的尴尬以及背上充当耳报神的骂名。二哥哥,你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啊,妹妹佩服。”
宝玉觉得还是先慎重思虑一翻再做打算,万万不可冒然行动,否则后果便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。故用晚膳时宝玉便也就隐瞒了下来,只是随意用几句话便遮掩了过去。
用过晚膳,宝玉同贾母及姐妹们闲聊了一会儿,便回房去了。谁知黛玉也跟了上来,以宝玉对黛玉的了解,自是知道黛玉必有话要说。到了怡红院,麝月给宝黛二人泡了茶,便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,屋里便只剩下两人。
王夫人、凤姐忙站起来,不敢还一言。宝玉见此情景,不得不站出来替她们开脱两句,忙劝道:“老太太,这事却是不干母亲和凤姐姐的事。一来是想环兄弟或许不是有意的,况且孙儿也没什么事儿;二来是太太、凤姐姐怕老太太知道了生气上火,对身子不好;三来是孙儿不让母亲、凤姐姐说的。”
贾母听了,脸上这才稍稍缓和了些,对宝玉道:“这事,你也有不是,你明明最先知道,却也瞒着我,以后可不能如此了。我知你是顾念兄弟姐妹的情分,不忍心处罚他们,可你越是如此,反倒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,将来定会给家族惹来更大的祸事!”
宝玉忙点头称是。贾母接着又对宝玉、凤姐道:“你们姐弟俩是受害人,你们倒说说该怎么处置他们好?可不能轻饶了,定要严惩,以儆效尤!”
宝玉想了想道:“老太太,我看不如这样,赵姨娘、环弟所犯之事虽是罪无可赦,所幸如今我和凤姐姐也都安然无恙,且又念在是初犯,俗话说得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,就算是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且饶了他们的性命,便从族中除名,打二十大板,撵到庄子上去吧。”
贾母听完,心里权衡了一遍,又问凤姐,凤姐心里虽是恨不得赵姨娘死。可宝玉有言在先,她若是再说要处死赵姨娘的话,难免会落个心肠狠毒的恶名。又看贾母的意思似乎也是默认了宝玉的话。
转念又一想若是让赵姨娘就这么死了,反倒是便宜了她,若是把她赶到庄子上去,到时候要收拾她还不简单,这样慢慢的折磨她,岂不更解恨。想到这里,凤姐忙也点头表示赞同宝玉的话。
接着贾母又问了众人的意见。贾政见宝玉这么顾念兄弟之情,同时又照顾到了自己的颜面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自是无话可说;王夫人原本心中有些不忿,可见丈夫、儿子都同意了,自己也不好再多言;贾琏见凤姐都同意了,自是不好再计较什么;其余人等见当事人都不在计较,自是点头赞同。
贾母见众人都没什么意见,又考虑到这样处置方最为妥当,便拍板定了下来,又命人将赵姨娘、贾环押了上来,问他们还有什么要说的。
此时,只见赵姨娘蓬头乱发,极为狼狈,她自知娘俩所犯之事必性命难保,一上来便向众人磕头作揖,哭到:“求老太太、大老爷、老爷、夫人、哥儿、姐儿们,愚妇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求饶,只求大伙儿念在环儿年幼无知的份上,饶他一命吧,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,跟环无关——”
贾环见赵姨娘替自己求情,仿佛看了一丝希望,忙也不停的磕头求饶道:“这都是姨娘指使我干的,跟我没有关系,要杀就把她杀了吧,我可是冤枉的——”
赵姨娘主动包揽一切罪责,不顾自己的生死,只为了救儿子一命,却见自己亲生儿子如此不顾念母子之情,一时想不过,受了刺激,不由癫狂起来,凄厉的惨笑起来:“哈哈,我赵姨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,你们杀了我吧——”
众人见了他们两人的丑态,心中不由又是可怜又是可叹!贾珍见他们娘俩闹得实在不像话,忙以族长的身份,一面当众宣布了对赵姨娘、贾环的处罚,一面命人将他们押下去,由林之孝夫妇负责监督执行不提。
此事刚刚落下帷幕,便听有人来报:宫中掌权内相大太监戴权来府上宣旨,要宝玉速速到荣禧堂接旨。众人听了无不惊慌起来,贾赦、贾政、贾珍紧忙先行赶去荣禧堂接驾,宝玉则赶紧回怡红院换衣服。
宝玉换完衣服赶到荣禧堂,见了戴权行过礼。那戴权见了宝玉却是笑眯眯的没有有半点架子,忙抱拳恭喜道:“恭喜贾大人得了圣上青眼,今儿圣上命小的传旨来了,请贾大人先接了圣旨,有话容后再禀。”贾政、宝玉等忙跪下接旨。
说着,戴权清了清嗓子,双手捧着金灿灿的圣旨,尖声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荣国公第四代孙贾宝玉,人品贵重,天纵奇才,国之栋梁。贾爱卿自入仕以来,秉公执法,屡破奇案,屡建奇功,今又破大案,舍生救主,功劳极大,深得朕心,特册封尔为保庆伯,用慰劬劳。钦此!永乐八年三月十七日。”
宝玉听了,忙一面随鸳鸯往贾母处去,一面小声问道:“我离开后,府里都还好吧?凤姐姐怎么样了?”鸳鸯笑回道:“府里倒没什么事情,琏二奶奶已经大好了,就是二爷您突然就走了,大家都挺担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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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珍听贾母问到自己,忙站出来恭敬的回道:“依照祖宗家法,赵姨娘勾结外人谋害宗亲,贾环残害长兄,二人具理当杖毙并从族中除名。”贾珍看了贾政一眼,又补了一句道:“不过,念在贾环尚年幼,多半是受赵姨娘教唆所致,当可从轻发落。”
贾母见众人都不坑声,便看向贾政道:“老二,你来说说,赵姨娘、环哥儿可都是你的人,此事该当如何处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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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母又问众人的意见,众人皆赞同贾珍的说法。贾母叹了口气,指着贾政等骂道:“幸好宝玉吉人自有天相,如今并没有什么事,还有琏二媳妇,否则今天我饶得了你们哪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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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玉忙梳洗一翻,换好了衣服便随鸳鸯去了荣庆堂。宝玉进门时,见贾赦、贾政、贾珍、贾琏、贾蓉,王夫人、邢夫人、凤姐、李纨等两府主要男女主子都在,黛玉、三春姐妹等则作了回避。
贾母见宝玉进来,忙招手让他在身边坐下。宝玉见众人脸上表情都极为严肃,尤其是贾母脸上充满了怒意,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来,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呢。
宝玉听了,忙拍手称赞道:“妹妹不愧是“心比干多一窍”的女诸葛,这都能猜得出来——”接着宝玉便将马道婆以及进宫的事情跟黛玉细细的说了一遍。
黛玉听完,不由大吃一惊,却也没想到马道婆之事居然牵扯如此之大。黛玉想了想,盯着宝玉的眼睛道:“我想二哥哥,对于此事心中犹豫的,不过是担心此事会坏了舅舅、三妹妹的名声,可若是你这么包庇下来,让他们继续为恶,反倒助长了他们的威风,将来可愈发不可收拾,俗话说两权相害取其轻,二哥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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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玉见了,不由哑然失笑道:“好妹妹,你向来都是聪慧绝鼎,心细如发,我有什么事还能逃得过你的法眼?此事不是我不想说出来,实是此事非同小可,我到现在都还没个主意呢。好妹妹,你猜猜,若是你能猜得中我心中所想,我便说出来咱俩一起参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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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听了不由莞尔一笑,道:“明明是你自己没了主意,想问我讨个主意,还偏偏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猜。不过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也就给你几分面子,今儿就配合你来唱好这出戏。这有什么难猜的,你此去必是找马道婆“报仇”去了,我猜得可有错?”
宝玉听了,朝窗外点了点头,又对黛玉笑道:“妹妹说的是正理,妹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否则我还真是没了主意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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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夫人、凤姐忙站起来,不敢还一言。宝玉见此情景,不得不站出来替她们开脱两句,忙劝道:“老太太,这事却是不干母亲和凤姐姐的事。一来是想环兄弟或许不是有意的,况且孙儿也没什么事儿;二来是太太、凤姐姐怕老太太知道了生气上火,对身子不好;三来是孙儿不让母亲、凤姐姐说的。”
贾母听了,脸上这才稍稍缓和了些,对宝玉道:“这事,你也有不是,你明明最先知道,却也瞒着我,以后可不能如此了。我知你是顾念兄弟姐妹的情分,不忍心处罚他们,可你越是如此,反倒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,将来定会给家族惹来更大的祸事!”
宝玉忙点头称是。贾母接着又对宝玉、凤姐道:“你们姐弟俩是受害人,你们倒说说该怎么处置他们好?可不能轻饶了,定要严惩,以儆效尤!”
宝玉想了想道:“老太太,我看不如这样,赵姨娘、环弟所犯之事虽是罪无可赦,所幸如今我和凤姐姐也都安然无恙,且又念在是初犯,俗话说得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,就算是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且饶了他们的性命,便从族中除名,打二十大板,撵到庄子上去吧。”
贾母听完,心里权衡了一遍,又问凤姐,凤姐心里虽是恨不得赵姨娘死。可宝玉有言在先,她若是再说要处死赵姨娘的话,难免会落个心肠狠毒的恶名。又看贾母的意思似乎也是默认了宝玉的话。
转念又一想若是让赵姨娘就这么死了,反倒是便宜了她,若是把她赶到庄子上去,到时候要收拾她还不简单,这样慢慢的折磨她,岂不更解恨。想到这里,凤姐忙也点头表示赞同宝玉的话。
接着贾母又问了众人的意见。贾政见宝玉这么顾念兄弟之情,同时又照顾到了自己的颜面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自是无话可说;王夫人原本心中有些不忿,可见丈夫、儿子都同意了,自己也不好再多言;贾琏见凤姐都同意了,自是不好再计较什么;其余人等见当事人都不在计较,自是点头赞同。
贾母见众人都没什么意见,又考虑到这样处置方最为妥当,便拍板定了下来,又命人将赵姨娘、贾环押了上来,问他们还有什么要说的。
此时,只见赵姨娘蓬头乱发,极为狼狈,她自知娘俩所犯之事必性命难保,一上来便向众人磕头作揖,哭到:“求老太太、大老爷、老爷、夫人、哥儿、姐儿们,愚妇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求饶,只求大伙儿念在环儿年幼无知的份上,饶他一命吧,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,跟环无关——”
贾环见赵姨娘替自己求情,仿佛看了一丝希望,忙也不停的磕头求饶道:“这都是姨娘指使我干的,跟我没有关系,要杀就把她杀了吧,我可是冤枉的——”
赵姨娘主动包揽一切罪责,不顾自己的生死,只为了救儿子一命,却见自己亲生儿子如此不顾念母子之情,一时想不过,受了刺激,不由癫狂起来,凄厉的惨笑起来:“哈哈,我赵姨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,你们杀了我吧——”
众人见了他们两人的丑态,心中不由又是可怜又是可叹!贾珍见他们娘俩闹得实在不像话,忙以族长的身份,一面当众宣布了对赵姨娘、贾环的处罚,一面命人将他们押下去,由林之孝夫妇负责监督执行不提。
此事刚刚落下帷幕,便听有人来报:宫中掌权内相大太监戴权来府上宣旨,要宝玉速速到荣禧堂接旨。众人听了无不惊慌起来,贾赦、贾政、贾珍紧忙先行赶去荣禧堂接驾,宝玉则赶紧回怡红院换衣服。
宝玉换完衣服赶到荣禧堂,见了戴权行过礼。那戴权见了宝玉却是笑眯眯的没有有半点架子,忙抱拳恭喜道:“恭喜贾大人得了圣上青眼,今儿圣上命小的传旨来了,请贾大人先接了圣旨,有话容后再禀。”贾政、宝玉等忙跪下接旨。
说着,戴权清了清嗓子,双手捧着金灿灿的圣旨,尖声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荣国公第四代孙贾宝玉,人品贵重,天纵奇才,国之栋梁。贾爱卿自入仕以来,秉公执法,屡破奇案,屡建奇功,今又破大案,舍生救主,功劳极大,深得朕心,特册封尔为保庆伯,用慰劬劳。钦此!永乐八年三月十七日。”
宝玉听了,忙一面随鸳鸯往贾母处去,一面小声问道:“我离开后,府里都还好吧?凤姐姐怎么样了?”鸳鸯笑回道:“府里倒没什么事情,琏二奶奶已经大好了,就是二爷您突然就走了,大家都挺担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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