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和谢知韫的过去,两人之间的无数巧合
在过去三百多天的时间里,林诚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穿梭于京海市各个火爆商场、小吃城、步行街,给顾客送外卖、送快递、当跑腿、做代驾,甚至是摆小吃摊。
他每天不知道要接触多少人。
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前女友。
连认识的朋友都很少遇到。
毕竟,偌大一个京海市,数千平方公里,人口高达数千万,还有数以亿计的旅游人次,虽然林诚交往过的前女友的确不算少,但要在这数千万、乃至数亿人当中偶遇那十几个人,二十几个人,这是何等渺茫的概率?
堪比大海捞针!
可今天。
诡异的事情,实实切切的发生了!
在等候厅门口的时候。
遇到了曾经的抑郁症女孩,同时也是初恋的洛绵心。
来到面试间的时候。
遇到了曾经的欢喜冤家,性格野蛮跳脱,不按套路出牌的宋惊灵。
而现在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继续出现了第三个前女友,谢知韫。
前前后后,总共也就十几分钟?二十几分钟?
林诚记不太清楚了。
但是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居然接连撞见了三个前女友!!
这是什么概念?
林诚有点懵。
大脑嗡嗡嗡嗡的。
这种事情,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,只当是吹牛皮。
因为实在是太过于邪门!
太过于离谱了!
比随便花10块钱买了一注彩票,然后直接中了3000万大奖还离谱!
目光怔怔的看着站在张淮竹身后的谢知韫。
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。
林诚亚麻呆住了。
整个人就跟中邪了一样。
大脑停止运转。
至于正在用眼神不断打量自己,仿佛要从自己身上找寻出什么重要宝物的张淮竹,林诚压根就没有看进眼里。
并非林诚有多么高风亮节。
如果是走在大马路上,那若是看到张淮竹这种级别的人间尤物,那林诚肯定会和大多数男人一样,忍不住去多看亿眼。
但,此时此刻,面试间里的两位前女友,宋惊灵,以及谢知韫,论颜值,论身材,全部综合起来计算的话,谁都不比张淮竹差到哪去!
就这种情况,林诚哪里还有心情去关注张淮竹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站在张淮竹身后的谢知韫,此时此刻,她也是感到万分的错愕。
在分手后。
她想过自己有可能会与林诚再次相遇。
但万万没有想过,再次相遇的地方,居然会是在这里!在蜂巢传媒的面试间!
谢知韫来蜂巢传媒上班已经将近两年时间。
可除了面试那天,往后她连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个面试间。
这里是人事部的地盘,她作为总经理秘书,根本不需要来这种地方。
时隔两年,再次踏入面试间,居然就遇到了自己的前男友?
这也太巧合了吧?
不过,要说起巧合,那她和林诚的缘分,还真就是由一段段巧合编织而成的。
不由的。
在历经短暂的错愕之后,谢知韫的脑海中,不自禁的浮现出了许多和林诚的过往画面。
大约是三年前的一段时光。
林诚和谢知韫在同一天,搬进了同一个刚刚交房不久的高档小区。
他们买在了同一层,两对门。
两家搬家公司在搬运大件家具的时候,让电梯口的过道出现了拥堵现象。
同行是冤家,再加上搬家公司都是干重活的糙汉子,谁也不让着谁,便争吵了起来。
作为业主,林诚和谢知韫同时出面调解。
也是在那一天,他们初次相识。
但那时仅仅只是知道对方的名字,并无过多的深入交流。
后来,因为公司扩张,林诚将办公地点转移,来到一处新的写字楼。
好巧不巧。
谢知韫的公司,也是在同一层。
两人在工作方面,也成了名副其实的邻居。
一回生,两回熟。
两人从最初的相识,渐渐熟络了起来。
上下班的时候,他们总是碰巧乘坐到同一趟电梯。
早中晚三餐的时候,他们总是碰巧去到同一家餐厅,甚至有时候连点的东西都一模一样。
早高峰,路面发生拥堵,他们被堵在一起,并排着徐徐前进,有说有笑,述说着最近遇到的奇葩客户。
便利店买东西,他刚出门,她刚进门,两人撞了个满怀。
深夜点外卖,两个骑手同时送到,两人穿着睡衣,一个头发湿漉漉,一个脸上贴着面膜,同时开门。
停车场的车位,两人也是相邻,经常错停在对方车位上。
他们的生活轨迹仿佛受到了一双无形大手的蓄意安排,总是发生各种巧合。
久而久之。
两个独居的人互生情愫,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。
但是很快,他们又遭到了命运的戏弄。
两人都属于小老板。
都有自己的事业。
而且,都处于野蛮生长的上升期。
他们在一起后,甚至都没有什么甜蜜期,因为他们每天都很忙,甚至是越来越忙。
这也导致两人的共同时间越来越少。
谢知韫有空的时候,林诚没空。
林诚有空的时候,谢知韫又没有空了。
还有些时候,两人提前约定好了时间,打算一起去吃饭,一起去看电影,一起去逛逛街,可到约会时间临近时,却总是会有一个人遇到各种各样的紧急情况,无法赴约,最终在一声声道歉中放了另一个人的鸽子。
作为情场老手,林诚知道,这种情况要是继续发展下去,肯定不行的。
他对谢知韫是动了真感情的,并非随便玩玩,他不想这段感情就这样毁掉。
所以,林诚及时作出了改变,腾出更多的时间。
公司上的事情,能放就先放着。
希望可以悬崖勒马,让两人的关系重回正轨。
可谢知韫不一样。
那时候的她,事业心极强,公司上的事情一点也放不下。
当然,还有一个林诚不太了解的原因。
谢知韫的公司,那时候其实已经开始走下坡路。
遭受到了大资本的挤压,岌岌可危。
但白手起家的谢知韫,不想让自己多年来的心血付之一炬。
因为公司一旦倒下,不但她会身受重伤,公司里信任她的那些伙伴,也会身受重伤。
当初,大家也是信任她,才会力挺她,拿出大把钱投进公司。
她不想辜负这些信任她的伙伴。
她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力挽狂澜。
谢知韫知道,站在情侣的角度,这样是不对的。
但她别无选择。
只能在忙完公司的事情后,尽量抽取更多的时间,去陪林诚。
可那样根本不现实。
因此,情侣关系逐渐形同虚设的两人,最终还是爆发了不可逆的矛盾,宣布分手。
或是不想面对林诚。
或是别的原因。
谢知韫很快就选择搬了家。
公司也更换了地址。
两人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见面过,彻底断了联系。
一阵子后。
谢知韫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算计了。
不仅公司全面崩盘。
而且谢知韫个人还欠下了巨额债务。
如果谢知韫能够自私一点,她倒也不会那么惨。
在公司全面崩盘前,谢知韫把账上所又能动用的资金,全给公司的员工们分了。
而她自己,则是留下来承受所有。
对于事业心极强的谢知韫来说,那段时间的打击,真的很大。
她想过要自杀。
甚至都已经爬上了写字楼的天台护栏。
只是。
最后她并没有选择这种最不体面的结束方式。
最近几年,村里都说老谢家出了个好女儿。
老谢家也以她为荣。
原本老老实实、本本分分的爹妈,在村里得到了非常高的尊重。
人都有虚荣心。
二老也很享受这种尊重。
享受别人吹嘘他们女儿时的那种成就感。
所以……
她一旦轻生了,那爹妈怎么办?
他们也会承受巨大的打击吧?
自己犯下的错误,为什么要连累辛辛苦苦将自己带大的爸妈呢?
谢知韫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巴掌,然后从护栏上,小心翼翼的走了下来。
那一夜后。
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谢知韫,明白了许多东西。
她还年轻。
才欠下几千万而已。
何须去死?
她攥紧了拳头,决定重振旗鼓。
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了老谢家在村里的荣耀!
第二天,她还是那个精明能干的谢知韫!
去到人才市场,打算从头开始。
刚刚成立不久的蜂巢传媒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经过调研,她选择了蜂巢传媒。
面试后,她直接被张淮竹相中了,成为了张淮竹的贴身秘书。
而谢知韫不的是。
过了不到一年。
原本风生水起的林诚,也破产了。
沦落的境地,也和她几乎一模一样。
不仅破产,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每天都要为还债而奋斗。
只不过,林诚比她心态更好,从来没有过轻生的想法。
两个人的人生轨迹,再一次被那双无形大手揉捏成了相似的形状。
但这一次,两人已经互不联系。
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现状。
若是知晓了。
那估计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会非常的精彩。
……
此时此刻,面试间里。
情况颇为的复杂。
宋惊灵和其他四名面试官的注意力,此时全都放在了总经理张淮竹身上。
他们感到奇怪。
总经理张淮竹居然不认识林诚?
而总经理张淮竹的注意力,则是全都放在了林诚身上。
她也感到很奇怪。
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家伙,到底是怎么做到不让沈婉兮那个变态不讨厌的?
再到林诚。
林诚的注意力,已经被谢知韫完全吸引。
同样的,谢知韫的注意力,也是被林诚给完全吸引了。
并且,二人的心中,也都感到奇怪,而且是类似的奇怪————
[她公司开得好好的,怎么跑到这里来跟别人当秘书了?什么情况?
[他公司开得好好的,怎么跑到这里来面试了?体验人生?
因为注视着对方。
两人很快也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。
但因为现在场合特殊,两人并没有就此相认,只是默契的交换了一个善意的眼神。
好似在告诉彼此,等会我们私下再聊。
而直到现在,林诚才终于从‘三遇前女友’的诡异邪门事件中稍微回过神来。
看着眼前还在跟辨别古董真伪似的,不断上下打量自己的张淮竹。
林诚也不是那种迟钝的人。
自然很快就猜出来了,眼前这位被宋惊灵和其他四名面试官称作为‘张总’的大美女,十有八九,应该就是沈婉兮的闺蜜,以及这家蜂巢传媒的总经理张淮竹了。
张淮竹今天穿着一套很显眼的纯白色ol职业装。
她的头发不长,堪堪触及到肩膀,有一部分被夹到了耳朵后面。
而两只精巧的耳朵上,则是挂着一对亮晶晶的蓝宝石吊坠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她脸上的妆画得很浓,很妖艳,特别是那嘴唇上的深红色口红,令人看到她的第一眼,脑海中立马就会浮现出两个字————女王!
虽然不知道这位总经理女士为什么要这样打量自己。
但林诚并没有表现出拘谨和不自在。
见张淮竹看得实在是有够认真的,林诚打趣的笑着开口道:“需不需要我转个圈?”
“?”
张淮竹闻声,微微一怔,抬起头,看向林诚的脸。
林诚脸上从容的笑着。
而很快,张淮竹便意识到了,自己刚才那种瞪着眼睛打量别人的方式,的确有点不太礼貌。
就跟买东西查看商品质量似的。
“咳咳。”
干咳一声,张淮竹将目光从林诚脸上挪开,转头看向宋惊灵,说道:“宋部长,这是我一个朋友引荐过来的,你面试的怎么样了?虽然是我朋友引荐的,但你只需要公事公办,如果他不符合我们公司的入职要求,你不用看在我的给他开后门。”
“张总,他刚才已经面试通过了。”
宋惊灵没忘记昨天晚上张淮竹打过的招呼,很官方的回复道:“虽然各方面并不突出,但正好符合我们公司要求,所以我打算给他一个机会,后续再观察。”
听到宋惊灵这句话,林诚不由暗暗松了口气。
今天面试,虽然一波三折,但总归还是顺利通过了。
“嗯。”
张淮竹沉稳的点了点头。
而后扭头看向林诚,停顿了几秒钟,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林先生,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,别辜负我那朋友的一片好意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林诚回答,转身就离开了面试间。
谢知韫也立即跟在了张淮竹身后。
不过,在走出玻璃门的时候,谢知韫还是回头迅速看了林诚一眼。
虽然什么表情也没流露,只是简单一眼,但林诚大概能读出谢知韫的意思。
“我会好好珍惜的……”
林诚看着张淮竹和谢知韫离开的背影,总觉得张淮竹最后的那句忠告里面,有点别的意思。
我那朋友的一片好意……
似乎有点一语双关?
张淮竹和谢知韫走后,面试间里又只剩下了林诚还有宋惊灵,以及另外四名宛如背景墙一般的面试官。
“哟,关系挺硬啊?”
宋惊灵重新坐回面试官椅子上,调侃了林诚一句,“虽然破产了,但人脉还在嘛?连我们张总经理的关系都能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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堪比大海捞针!
可今天。
诡异的事情,实实切切的发生了!
在等候厅门口的时候。
遇到了曾经的抑郁症女孩,同时也是初恋的洛绵心。
来到面试间的时候。
遇到了曾经的欢喜冤家,性格野蛮跳脱,不按套路出牌的宋惊灵。
而现在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继续出现了第三个前女友,谢知韫。
前前后后,总共也就十几分钟?二十几分钟?
林诚记不太清楚了。
但是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居然接连撞见了三个前女友!!
这是什么概念?
林诚有点懵。
大脑嗡嗡嗡嗡的。
这种事情,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,只当是吹牛皮。
因为实在是太过于邪门!
太过于离谱了!
比随便花10块钱买了一注彩票,然后直接中了3000万大奖还离谱!
目光怔怔的看着站在张淮竹身后的谢知韫。
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。
林诚亚麻呆住了。
整个人就跟中邪了一样。
大脑停止运转。
至于正在用眼神不断打量自己,仿佛要从自己身上找寻出什么重要宝物的张淮竹,林诚压根就没有看进眼里。
并非林诚有多么高风亮节。
如果是走在大马路上,那若是看到张淮竹这种级别的人间尤物,那林诚肯定会和大多数男人一样,忍不住去多看亿眼。
但,此时此刻,面试间里的两位前女友,宋惊灵,以及谢知韫,论颜值,论身材,全部综合起来计算的话,谁都不比张淮竹差到哪去!
就这种情况,林诚哪里还有心情去关注张淮竹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站在张淮竹身后的谢知韫,此时此刻,她也是感到万分的错愕。
在分手后。
她想过自己有可能会与林诚再次相遇。
但万万没有想过,再次相遇的地方,居然会是在这里!在蜂巢传媒的面试间!
谢知韫来蜂巢传媒上班已经将近两年时间。
可除了面试那天,往后她连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个面试间。
这里是人事部的地盘,她作为总经理秘书,根本不需要来这种地方。
时隔两年,再次踏入面试间,居然就遇到了自己的前男友?
这也太巧合了吧?
不过,要说起巧合,那她和林诚的缘分,还真就是由一段段巧合编织而成的。
不由的。
在历经短暂的错愕之后,谢知韫的脑海中,不自禁的浮现出了许多和林诚的过往画面。
大约是三年前的一段时光。
林诚和谢知韫在同一天,搬进了同一个刚刚交房不久的高档小区。
他们买在了同一层,两对门。
两家搬家公司在搬运大件家具的时候,让电梯口的过道出现了拥堵现象。
同行是冤家,再加上搬家公司都是干重活的糙汉子,谁也不让着谁,便争吵了起来。
作为业主,林诚和谢知韫同时出面调解。
也是在那一天,他们初次相识。
但那时仅仅只是知道对方的名字,并无过多的深入交流。
后来,因为公司扩张,林诚将办公地点转移,来到一处新的写字楼。
好巧不巧。
谢知韫的公司,也是在同一层。
两人在工作方面,也成了名副其实的邻居。
一回生,两回熟。
两人从最初的相识,渐渐熟络了起来。
上下班的时候,他们总是碰巧乘坐到同一趟电梯。
早中晚三餐的时候,他们总是碰巧去到同一家餐厅,甚至有时候连点的东西都一模一样。
早高峰,路面发生拥堵,他们被堵在一起,并排着徐徐前进,有说有笑,述说着最近遇到的奇葩客户。
便利店买东西,他刚出门,她刚进门,两人撞了个满怀。
深夜点外卖,两个骑手同时送到,两人穿着睡衣,一个头发湿漉漉,一个脸上贴着面膜,同时开门。
停车场的车位,两人也是相邻,经常错停在对方车位上。
他们的生活轨迹仿佛受到了一双无形大手的蓄意安排,总是发生各种巧合。
久而久之。
两个独居的人互生情愫,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。
但是很快,他们又遭到了命运的戏弄。
两人都属于小老板。
都有自己的事业。
而且,都处于野蛮生长的上升期。
他们在一起后,甚至都没有什么甜蜜期,因为他们每天都很忙,甚至是越来越忙。
这也导致两人的共同时间越来越少。
谢知韫有空的时候,林诚没空。
林诚有空的时候,谢知韫又没有空了。
还有些时候,两人提前约定好了时间,打算一起去吃饭,一起去看电影,一起去逛逛街,可到约会时间临近时,却总是会有一个人遇到各种各样的紧急情况,无法赴约,最终在一声声道歉中放了另一个人的鸽子。
作为情场老手,林诚知道,这种情况要是继续发展下去,肯定不行的。
他对谢知韫是动了真感情的,并非随便玩玩,他不想这段感情就这样毁掉。
所以,林诚及时作出了改变,腾出更多的时间。
公司上的事情,能放就先放着。
希望可以悬崖勒马,让两人的关系重回正轨。
可谢知韫不一样。
那时候的她,事业心极强,公司上的事情一点也放不下。
当然,还有一个林诚不太了解的原因。
谢知韫的公司,那时候其实已经开始走下坡路。
遭受到了大资本的挤压,岌岌可危。
但白手起家的谢知韫,不想让自己多年来的心血付之一炬。
因为公司一旦倒下,不但她会身受重伤,公司里信任她的那些伙伴,也会身受重伤。
当初,大家也是信任她,才会力挺她,拿出大把钱投进公司。
她不想辜负这些信任她的伙伴。
她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力挽狂澜。
谢知韫知道,站在情侣的角度,这样是不对的。
但她别无选择。
只能在忙完公司的事情后,尽量抽取更多的时间,去陪林诚。
可那样根本不现实。
因此,情侣关系逐渐形同虚设的两人,最终还是爆发了不可逆的矛盾,宣布分手。
或是不想面对林诚。
或是别的原因。
谢知韫很快就选择搬了家。
公司也更换了地址。
两人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见面过,彻底断了联系。
一阵子后。
谢知韫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算计了。
不仅公司全面崩盘。
而且谢知韫个人还欠下了巨额债务。
如果谢知韫能够自私一点,她倒也不会那么惨。
在公司全面崩盘前,谢知韫把账上所又能动用的资金,全给公司的员工们分了。
而她自己,则是留下来承受所有。
对于事业心极强的谢知韫来说,那段时间的打击,真的很大。
她想过要自杀。
甚至都已经爬上了写字楼的天台护栏。
只是。
最后她并没有选择这种最不体面的结束方式。
最近几年,村里都说老谢家出了个好女儿。
老谢家也以她为荣。
原本老老实实、本本分分的爹妈,在村里得到了非常高的尊重。
人都有虚荣心。
二老也很享受这种尊重。
享受别人吹嘘他们女儿时的那种成就感。
所以……
她一旦轻生了,那爹妈怎么办?
他们也会承受巨大的打击吧?
自己犯下的错误,为什么要连累辛辛苦苦将自己带大的爸妈呢?
谢知韫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巴掌,然后从护栏上,小心翼翼的走了下来。
那一夜后。
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谢知韫,明白了许多东西。
她还年轻。
才欠下几千万而已。
何须去死?
她攥紧了拳头,决定重振旗鼓。
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了老谢家在村里的荣耀!
第二天,她还是那个精明能干的谢知韫!
去到人才市场,打算从头开始。
刚刚成立不久的蜂巢传媒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经过调研,她选择了蜂巢传媒。
面试后,她直接被张淮竹相中了,成为了张淮竹的贴身秘书。
而谢知韫不的是。
过了不到一年。
原本风生水起的林诚,也破产了。
沦落的境地,也和她几乎一模一样。
不仅破产,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每天都要为还债而奋斗。
只不过,林诚比她心态更好,从来没有过轻生的想法。
两个人的人生轨迹,再一次被那双无形大手揉捏成了相似的形状。
但这一次,两人已经互不联系。
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现状。
若是知晓了。
那估计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会非常的精彩。
……
此时此刻,面试间里。
情况颇为的复杂。
宋惊灵和其他四名面试官的注意力,此时全都放在了总经理张淮竹身上。
他们感到奇怪。
总经理张淮竹居然不认识林诚?
而总经理张淮竹的注意力,则是全都放在了林诚身上。
她也感到很奇怪。
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家伙,到底是怎么做到不让沈婉兮那个变态不讨厌的?
再到林诚。
林诚的注意力,已经被谢知韫完全吸引。
同样的,谢知韫的注意力,也是被林诚给完全吸引了。
并且,二人的心中,也都感到奇怪,而且是类似的奇怪————
[她公司开得好好的,怎么跑到这里来跟别人当秘书了?什么情况?
[他公司开得好好的,怎么跑到这里来面试了?体验人生?
因为注视着对方。
两人很快也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。
但因为现在场合特殊,两人并没有就此相认,只是默契的交换了一个善意的眼神。
好似在告诉彼此,等会我们私下再聊。
而直到现在,林诚才终于从‘三遇前女友’的诡异邪门事件中稍微回过神来。
看着眼前还在跟辨别古董真伪似的,不断上下打量自己的张淮竹。
林诚也不是那种迟钝的人。
自然很快就猜出来了,眼前这位被宋惊灵和其他四名面试官称作为‘张总’的大美女,十有八九,应该就是沈婉兮的闺蜜,以及这家蜂巢传媒的总经理张淮竹了。
张淮竹今天穿着一套很显眼的纯白色ol职业装。
她的头发不长,堪堪触及到肩膀,有一部分被夹到了耳朵后面。
而两只精巧的耳朵上,则是挂着一对亮晶晶的蓝宝石吊坠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她脸上的妆画得很浓,很妖艳,特别是那嘴唇上的深红色口红,令人看到她的第一眼,脑海中立马就会浮现出两个字————女王!
虽然不知道这位总经理女士为什么要这样打量自己。
但林诚并没有表现出拘谨和不自在。
见张淮竹看得实在是有够认真的,林诚打趣的笑着开口道:“需不需要我转个圈?”
“?”
张淮竹闻声,微微一怔,抬起头,看向林诚的脸。
林诚脸上从容的笑着。
而很快,张淮竹便意识到了,自己刚才那种瞪着眼睛打量别人的方式,的确有点不太礼貌。
就跟买东西查看商品质量似的。
“咳咳。”
干咳一声,张淮竹将目光从林诚脸上挪开,转头看向宋惊灵,说道:“宋部长,这是我一个朋友引荐过来的,你面试的怎么样了?虽然是我朋友引荐的,但你只需要公事公办,如果他不符合我们公司的入职要求,你不用看在我的给他开后门。”
“张总,他刚才已经面试通过了。”
宋惊灵没忘记昨天晚上张淮竹打过的招呼,很官方的回复道:“虽然各方面并不突出,但正好符合我们公司要求,所以我打算给他一个机会,后续再观察。”
听到宋惊灵这句话,林诚不由暗暗松了口气。
今天面试,虽然一波三折,但总归还是顺利通过了。
“嗯。”
张淮竹沉稳的点了点头。
而后扭头看向林诚,停顿了几秒钟,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林先生,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,别辜负我那朋友的一片好意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林诚回答,转身就离开了面试间。
谢知韫也立即跟在了张淮竹身后。
不过,在走出玻璃门的时候,谢知韫还是回头迅速看了林诚一眼。
虽然什么表情也没流露,只是简单一眼,但林诚大概能读出谢知韫的意思。
“我会好好珍惜的……”
林诚看着张淮竹和谢知韫离开的背影,总觉得张淮竹最后的那句忠告里面,有点别的意思。
我那朋友的一片好意……
似乎有点一语双关?
张淮竹和谢知韫走后,面试间里又只剩下了林诚还有宋惊灵,以及另外四名宛如背景墙一般的面试官。
“哟,关系挺硬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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