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草菅人命(二)
黄老汉的丧礼尚邵抢着要帮忙办理,黄若死也不同意,他不想爷爷死了也不安心,还想爬出来掐死他。况且怎么轮也轮不到他,方然听到消息从外地回来,和黄若一起操持丧礼,黄若也稍稍感到一丝安慰。
办完丧礼,黄若对尚邵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,尚邵也尝到了甜头,很是得意。心想把黄老汉毒死真是明智之举,可以和秦始皇修建长城,霍去病大败匈奴相提并论。其实说实话,他也就这点出息了。
上帝开眼,一天,黄若居然主动请尚邵吃饭,尚邵那叫一个喜出望外。他像个好吃的小孩得到了心爱的糖果,穷困潦倒的乞丐看到了一顿美味佳肴一样欢喜雀跃。
他带着几个手下,得意洋洋的,屁颠屁颠地像个小狗奔向自己的骨头一样向和黄若约好的酒楼奔去。
其实黄若只是为了报仇,才接近尚邵找机会。
很快尚邵就来到了约好的地点,尚邵见到黄若难掩喜悦的说:能得到黄小姐的垂青,在下真是荣幸之至。
这个大尾巴狼。
“这顿饭你请啊”黄若还是更关心这个。
“当然当然,你今天好漂亮”尚邵扯开话题。
“那当然,漂亮吧?“
“漂亮极了”
“我们直接来喝酒吧”黄若很爽快的说。
尚邵心想终于开窍了,这么爽快,爷喜欢。但是他没有说,怕引起黄若的反感。就顺着黄若的意思说:好,我们喝酒。
黄若席间不断和颜悦色的给尚邵倒酒,尚邵也不知其所以然地喝了下去。不一会儿就醉了。
黄若看尚邵差不多了,试探性的挑起话题。
“看,我是谁?”黄若问道
“你谁?哈哈哈哈。。。。不认识”看来尚邵是彻底醉了。
“我漂亮吗?”
尚邵憨笑着目不转睛含情脉脉地盯着黄若说:
“呵呵呵呵呵,漂亮”
黄若想反正他醉了,试探他一下,顺便整整他,解解恨。
“教你一个词,你对我说”黄若接着用引导性的语气说:“‘奶奶’,叫”。
“奶奶的”尚邵多加了一个字。
“不对,不是‘奶奶的‘,是奶奶,说”
“奶奶(naai)”尚邵望着黄若的两个胸说。
黄若决定还是放弃教他这个,要是再这样下去,那还得了,况且他现在已经那么色了。
她不确定尚邵是喝醉了还是没醉。上去就是一巴掌,尚邵醉醺醺地,东倒西歪地笑着,没有任何的反应。黄若这下心里彻底放心了。
“这是几”黄若伸出两个手指头说。
“小样,你当我傻啊,这是三”尚邵胸有成竹。
黄若确定尚邵喝醉了,开始切入正题。
“你还记得黄老汉吗?”
“那个死老头讨厌死了,老是在那碍事,呵呵呵”
“他怎么死的”
“我哪里知道”
听到这句话,黄若心想难道爷爷的死和尚邵无关,也许是她想多了,她又确定性试探性的问了一下
“就是挡你路的那个老汉”
“哦,他啊,他该死”
“嗯,接着讲”黄若试着引导他。
“他碍手碍脚,我叫一个手下,一个手下,哈哈哈哈哈哈,给他下了药,他就啪咔,挂了。哈哈哈哈哈哈”尚邵笑着说。
黄若当时想把他碎尸万段,五马分尸,抛尸荒野,拿他的头当球踢,往他嘴里灌屎。只是尚邵的手下就在门口,身边又没有利器,只好作罢。
尚邵第二天醒来,完全记不得头天晚上发生的事。一个名叫梁延的手下很长心地留意了,仔仔细细把头天晚上的事告诉了尚邵。尚邵见他这么有心,也就提拔了他,收为心腹。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为自己感到后怕,毕竟险些丢了性命,从那以后他开始不自觉提防黄若起来。
现在该轮到他态度冷淡了,轮到他扭扭捏捏,柔柔弱弱了。他知道,黄若是真性情的女子,是为了爱的人可以不要命的女子,他何尝不知不要命的人是可怕的,是会要人命的。尚邵之于黄继光董存瑞,在舍身成仁方面,他还是不行,他想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自己不像他们那么扯吊蛋,闲着没事不要命,把自己玩死了。最可怜的是董存瑞兄弟,炸的连根毛都不剩,唉,太惨了,说多了都是泪。
黄若这边婚期将至,小两口在一起筹办婚事,打打闹闹,说说笑笑,暂且把报仇的事搁到了一边。
黄若和未婚夫方然是长大了之后通过说媒认识的,两个人一见面就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,彼此对对方产生了情愫。就像猫见到鱼,老鼠见到大米,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菜。经过了半年的相处,两个人在亲人乡民的注视下订了婚。外人都很看好他们这一对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情侣。
在黄若新婚的前一天晚上,尚邵心里痒痒的,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,他显然不想放过。他试探性地请黄若去酒楼喝酒,说是他们的二人世界,目的就是撒了网让黄若往里跳。
黄若很想去,她想为爷爷报仇,这是一个机会。但是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,她还是理智地拒绝了。他明白这次显然没有那么简单,尚邵必定是有所准备,十面埋伏,等着她往里跳,她去了即使可以报仇,也逃不出龙潭虎穴,难免一死。要是报不了仇,可能连自己的贞节也保不住,保不住就保不住了,只是怎么也不能便宜了尚邵这个王八蛋,我要便宜别人,就不便宜你,她想。她心里暗暗地觉得爷爷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自己去,也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幸福,也会同意自己的决定。
尚邵见来软的没有骗来,就想来硬的,使用暴力,意在让黄若便宜自己。方然早就想到尚邵会来这一招,他怎么能让黄若便宜了别人,他早已在黄若家附近安置了自己人,以静制动。经过了一番争斗,方然还是没让黄若便宜了谁,尚邵的“让她便宜我”计划最终告吹。
黄若在不安和欣喜里度过了一个满是憧憬和期待的一天,明天将是美好的一天,重要的一天,无法取代无可比拟的一天。她就要幸福了,而且是一辈子的幸福。她会有一个疼爱她的老公,还会有一群孩子。他们是那么的天真可爱,机灵乖巧,每天都在呼唤着自己,用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词语。
第二天,婚礼现场到处是红色的,如鲜血喷薄一样的红色。红色的灯笼,红色的绸缎,红色的盖头,红色的喜庆的氛围。不一会儿,红色的轿子载着一身红衣的新娘也来了。坐上轿子的一刹那,黄若的心情是复杂的,是五味杂陈的,有苦,有恨,有甜,有涩,有不舍,也有感动。但那种的复杂中,喜悦是占了上风的。
黄若随着红色的轿子来到婚礼现场,方然穿着一身红衣来到轿子面前,揭开红色的轿子,大手牵过了黄若的小手,走进了婚礼现场。
现场高朋满座,但基本上全部都是方然的亲朋好友,因为黄若总是那样孤苦无依,这个方然知道,也懂得。两个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大堂双方的长辈的跟前。夫妻双方先一拜天地,然后二拜高堂。
高堂说是双方长辈,其实椅子上坐着的都是方然的父母。他们二老高高兴兴的接受小两口的行礼,嘴都乐开了花。正要就行夫妻对拜礼的时候,尚邵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。
方然一见尚邵进来了,心里咯噔了一下,立马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。
“尚邵,你今天要是来祝贺的,我拍手欢迎,你要是敢捣乱,别怪我不客气”方然对尚邵呵斥道。
“呦呦呦,我好怕哟。”尚邵得瑟了一下接着说“我啊,我今天来是特地来道贺的,我讲两句就走,不会乱来的。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讲的,没这规矩,你要硬讲别怪我不客气,赶紧走,不然我只有叫下人送客了。”
“别呀,我说的话你一定感兴趣”
“我再说一遍,你赶紧滚,我对你的话一点兴趣也没有”方然的语气很重。
“我说两句就走,这都不行吗?这样,你要是不愿意听,也罢,我的手下可不听话,要是一不小心大打出手把婚礼搞砸了可就不好了”尚邵坏笑着说。
“说过就走,说话算话?”
“方然,你别听他的”黄若拉了拉方然的手。
“没事,不会有什么的,相信我”方然紧攥着黄若的手,望着她坚定的说。
方然招手,尚邵慢慢走近了方然,靠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:“她的屁股上是不是有两颗痣对不对?我玩过了,玩腻了,留给你了,好好享用”
瞬间,方然整个脸红了起来,他在那站着,沉寂了好久。他在想尽各种方法去击碎尚邵的这个“谎言”,去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。他多么想哪怕可以找到一个荒诞的说法,一个牵强的理由,去解释这一切。但是他无论怎么想,都无法否定尚邵的话。
他转过身来,抡起手臂往黄若脸上就是一巴掌,同时愤怒地大吼:“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表子,你给我滚。”
黄若的心顿时像是一颗石头掉进了大海里,空荡荡的。她看了看方然恶狠狠的脸,再看看周围人的脸,仿佛所有人都在用鄙夷的仇恨的眼光看着她,想用这种眼光杀死她。她一分一秒也呆不下去了,她要离开,更准确是逃离吧,她最后含情脉脉地看一眼方然,痴心妄想地以为他能回心转意,拥她入怀。但是看到的只有绝情和厌恶,她低着头流着泪,像个罪犯一样逃离了现场。
在那个时代,女子要是失去贞节是被社会所不容的,是永远抬不起头的。
她不知道能往哪里去,天地之大,没有她的容身之处,世间那么多人,没有一个她可以依靠的肩膀。她来到爷爷的坟前,向他哭诉着。她有满心的委屈,满心的愤怒要去诉说。她从来没有失去自己的贞洁,可是没有人再会相信她的话。她现在了无牵挂了,她没有任何指望了。她想到了去陪爷爷。在瑟瑟的秋风里,缤纷的落叶里,她是一棵美丽的小花。她曾经多么的倔强,多么的鲜活,多么美丽的绽放着。但现在,她要了结自己的生命了。
刀慢慢划过年轻的手腕,鲜血喷涌而出。昭示着无穷无尽的愤怒。她在地上滑出一道鲜艳的红绸,穷尽气力地爬向爷爷的坟前,她要和爷爷在一起。
在另一个世界里,他们可以一个茅草屋,一把油脂伞,一个笑话,两个笑脸她死了,眼睛没有闭上,像是在注视着这个世界,这个残酷无情的,冷冰冰的世界。
至于尚邵为什么知道他对方然说得事,原因很简单,在黄老汉死后,一个丫鬟被方然派去伺候黄若,尚柯花重金从她那里买到的消息。
尚邵还是一如既往地,得意洋洋地,衣冠禽兽地在大街上逛着,欺负着那些善良的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们,或许还会有下一个黄老汉,下一个黄若。没有人为他们讨回公道。他们只能这样默默地悄无声息地死去。另一个世界里他们会找到公义吗?会吗?也许只是下一个尚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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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开眼,一天,黄若居然主动请尚邵吃饭,尚邵那叫一个喜出望外。他像个好吃的小孩得到了心爱的糖果,穷困潦倒的乞丐看到了一顿美味佳肴一样欢喜雀跃。
他带着几个手下,得意洋洋的,屁颠屁颠地像个小狗奔向自己的骨头一样向和黄若约好的酒楼奔去。
其实黄若只是为了报仇,才接近尚邵找机会。
很快尚邵就来到了约好的地点,尚邵见到黄若难掩喜悦的说:能得到黄小姐的垂青,在下真是荣幸之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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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顿饭你请啊”黄若还是更关心这个。
“当然当然,你今天好漂亮”尚邵扯开话题。
“那当然,漂亮吧?“
“漂亮极了”
“我们直接来喝酒吧”黄若很爽快的说。
尚邵心想终于开窍了,这么爽快,爷喜欢。但是他没有说,怕引起黄若的反感。就顺着黄若的意思说:好,我们喝酒。
黄若席间不断和颜悦色的给尚邵倒酒,尚邵也不知其所以然地喝了下去。不一会儿就醉了。
黄若看尚邵差不多了,试探性的挑起话题。
“看,我是谁?”黄若问道
“你谁?哈哈哈哈。。。。不认识”看来尚邵是彻底醉了。
“我漂亮吗?”
尚邵憨笑着目不转睛含情脉脉地盯着黄若说:
“呵呵呵呵呵,漂亮”
黄若想反正他醉了,试探他一下,顺便整整他,解解恨。
“教你一个词,你对我说”黄若接着用引导性的语气说:“‘奶奶’,叫”。
“奶奶的”尚邵多加了一个字。
“不对,不是‘奶奶的‘,是奶奶,说”
“奶奶(naai)”尚邵望着黄若的两个胸说。
黄若决定还是放弃教他这个,要是再这样下去,那还得了,况且他现在已经那么色了。
她不确定尚邵是喝醉了还是没醉。上去就是一巴掌,尚邵醉醺醺地,东倒西歪地笑着,没有任何的反应。黄若这下心里彻底放心了。
“这是几”黄若伸出两个手指头说。
“小样,你当我傻啊,这是三”尚邵胸有成竹。
黄若确定尚邵喝醉了,开始切入正题。
“你还记得黄老汉吗?”
“那个死老头讨厌死了,老是在那碍事,呵呵呵”
“他怎么死的”
“我哪里知道”
听到这句话,黄若心想难道爷爷的死和尚邵无关,也许是她想多了,她又确定性试探性的问了一下
“就是挡你路的那个老汉”
“哦,他啊,他该死”
“嗯,接着讲”黄若试着引导他。
“他碍手碍脚,我叫一个手下,一个手下,哈哈哈哈哈哈,给他下了药,他就啪咔,挂了。哈哈哈哈哈哈”尚邵笑着说。
黄若当时想把他碎尸万段,五马分尸,抛尸荒野,拿他的头当球踢,往他嘴里灌屎。只是尚邵的手下就在门口,身边又没有利器,只好作罢。
尚邵第二天醒来,完全记不得头天晚上发生的事。一个名叫梁延的手下很长心地留意了,仔仔细细把头天晚上的事告诉了尚邵。尚邵见他这么有心,也就提拔了他,收为心腹。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为自己感到后怕,毕竟险些丢了性命,从那以后他开始不自觉提防黄若起来。
现在该轮到他态度冷淡了,轮到他扭扭捏捏,柔柔弱弱了。他知道,黄若是真性情的女子,是为了爱的人可以不要命的女子,他何尝不知不要命的人是可怕的,是会要人命的。尚邵之于黄继光董存瑞,在舍身成仁方面,他还是不行,他想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自己不像他们那么扯吊蛋,闲着没事不要命,把自己玩死了。最可怜的是董存瑞兄弟,炸的连根毛都不剩,唉,太惨了,说多了都是泪。
黄若这边婚期将至,小两口在一起筹办婚事,打打闹闹,说说笑笑,暂且把报仇的事搁到了一边。
黄若和未婚夫方然是长大了之后通过说媒认识的,两个人一见面就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,彼此对对方产生了情愫。就像猫见到鱼,老鼠见到大米,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菜。经过了半年的相处,两个人在亲人乡民的注视下订了婚。外人都很看好他们这一对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情侣。
在黄若新婚的前一天晚上,尚邵心里痒痒的,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,他显然不想放过。他试探性地请黄若去酒楼喝酒,说是他们的二人世界,目的就是撒了网让黄若往里跳。
黄若很想去,她想为爷爷报仇,这是一个机会。但是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,她还是理智地拒绝了。他明白这次显然没有那么简单,尚邵必定是有所准备,十面埋伏,等着她往里跳,她去了即使可以报仇,也逃不出龙潭虎穴,难免一死。要是报不了仇,可能连自己的贞节也保不住,保不住就保不住了,只是怎么也不能便宜了尚邵这个王八蛋,我要便宜别人,就不便宜你,她想。她心里暗暗地觉得爷爷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自己去,也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幸福,也会同意自己的决定。
尚邵见来软的没有骗来,就想来硬的,使用暴力,意在让黄若便宜自己。方然早就想到尚邵会来这一招,他怎么能让黄若便宜了别人,他早已在黄若家附近安置了自己人,以静制动。经过了一番争斗,方然还是没让黄若便宜了谁,尚邵的“让她便宜我”计划最终告吹。
黄若在不安和欣喜里度过了一个满是憧憬和期待的一天,明天将是美好的一天,重要的一天,无法取代无可比拟的一天。她就要幸福了,而且是一辈子的幸福。她会有一个疼爱她的老公,还会有一群孩子。他们是那么的天真可爱,机灵乖巧,每天都在呼唤着自己,用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词语。
第二天,婚礼现场到处是红色的,如鲜血喷薄一样的红色。红色的灯笼,红色的绸缎,红色的盖头,红色的喜庆的氛围。不一会儿,红色的轿子载着一身红衣的新娘也来了。坐上轿子的一刹那,黄若的心情是复杂的,是五味杂陈的,有苦,有恨,有甜,有涩,有不舍,也有感动。但那种的复杂中,喜悦是占了上风的。
黄若随着红色的轿子来到婚礼现场,方然穿着一身红衣来到轿子面前,揭开红色的轿子,大手牵过了黄若的小手,走进了婚礼现场。
现场高朋满座,但基本上全部都是方然的亲朋好友,因为黄若总是那样孤苦无依,这个方然知道,也懂得。两个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大堂双方的长辈的跟前。夫妻双方先一拜天地,然后二拜高堂。
高堂说是双方长辈,其实椅子上坐着的都是方然的父母。他们二老高高兴兴的接受小两口的行礼,嘴都乐开了花。正要就行夫妻对拜礼的时候,尚邵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。
方然一见尚邵进来了,心里咯噔了一下,立马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。
“尚邵,你今天要是来祝贺的,我拍手欢迎,你要是敢捣乱,别怪我不客气”方然对尚邵呵斥道。
“呦呦呦,我好怕哟。”尚邵得瑟了一下接着说“我啊,我今天来是特地来道贺的,我讲两句就走,不会乱来的。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讲的,没这规矩,你要硬讲别怪我不客气,赶紧走,不然我只有叫下人送客了。”
“别呀,我说的话你一定感兴趣”
“我再说一遍,你赶紧滚,我对你的话一点兴趣也没有”方然的语气很重。
“我说两句就走,这都不行吗?这样,你要是不愿意听,也罢,我的手下可不听话,要是一不小心大打出手把婚礼搞砸了可就不好了”尚邵坏笑着说。
“说过就走,说话算话?”
“方然,你别听他的”黄若拉了拉方然的手。
“没事,不会有什么的,相信我”方然紧攥着黄若的手,望着她坚定的说。
方然招手,尚邵慢慢走近了方然,靠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:“她的屁股上是不是有两颗痣对不对?我玩过了,玩腻了,留给你了,好好享用”
瞬间,方然整个脸红了起来,他在那站着,沉寂了好久。他在想尽各种方法去击碎尚邵的这个“谎言”,去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。他多么想哪怕可以找到一个荒诞的说法,一个牵强的理由,去解释这一切。但是他无论怎么想,都无法否定尚邵的话。
他转过身来,抡起手臂往黄若脸上就是一巴掌,同时愤怒地大吼:“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表子,你给我滚。”
黄若的心顿时像是一颗石头掉进了大海里,空荡荡的。她看了看方然恶狠狠的脸,再看看周围人的脸,仿佛所有人都在用鄙夷的仇恨的眼光看着她,想用这种眼光杀死她。她一分一秒也呆不下去了,她要离开,更准确是逃离吧,她最后含情脉脉地看一眼方然,痴心妄想地以为他能回心转意,拥她入怀。但是看到的只有绝情和厌恶,她低着头流着泪,像个罪犯一样逃离了现场。
在那个时代,女子要是失去贞节是被社会所不容的,是永远抬不起头的。
她不知道能往哪里去,天地之大,没有她的容身之处,世间那么多人,没有一个她可以依靠的肩膀。她来到爷爷的坟前,向他哭诉着。她有满心的委屈,满心的愤怒要去诉说。她从来没有失去自己的贞洁,可是没有人再会相信她的话。她现在了无牵挂了,她没有任何指望了。她想到了去陪爷爷。在瑟瑟的秋风里,缤纷的落叶里,她是一棵美丽的小花。她曾经多么的倔强,多么的鲜活,多么美丽的绽放着。但现在,她要了结自己的生命了。
刀慢慢划过年轻的手腕,鲜血喷涌而出。昭示着无穷无尽的愤怒。她在地上滑出一道鲜艳的红绸,穷尽气力地爬向爷爷的坟前,她要和爷爷在一起。
在另一个世界里,他们可以一个茅草屋,一把油脂伞,一个笑话,两个笑脸她死了,眼睛没有闭上,像是在注视着这个世界,这个残酷无情的,冷冰冰的世界。
至于尚邵为什么知道他对方然说得事,原因很简单,在黄老汉死后,一个丫鬟被方然派去伺候黄若,尚柯花重金从她那里买到的消息。
尚邵还是一如既往地,得意洋洋地,衣冠禽兽地在大街上逛着,欺负着那些善良的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们,或许还会有下一个黄老汉,下一个黄若。没有人为他们讨回公道。他们只能这样默默地悄无声息地死去。另一个世界里他们会找到公义吗?会吗?也许只是下一个尚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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