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
“……”涂琼芝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“涂琼芝,……你是永远没有机会,逍遥法外的。”爱琳的语音将微风化作寒风。
“冰露,难道你是……传说中的爱琳?……不过也不奇怪,前天在别墅那次,你的表现,我还记得。”涂琼芝惊讶道,不过很快回复平静。她再看安雪琪,安雪琪望着星空,幽幽道:“琼芝……去找警察说出来吧,至少,我会原谅你。”
“……冰露,不对,爱琳,你想说我做了什么事?”涂琼芝皱一下眉。
“发预告信、杀霍晓娜、杀水俊、杀阳婷影,又攻击金香喜,还有我,都是你一个人做的。”
“什么?!水俊、还有霍晓娜……都死了?”
“假装是没有用的,也很痛苦的,对吧,”爱琳的很惋惜地道,“分明,初恋的男孩子,就在面前,可为了掩饰真相,只得装作认不出他,还……把其实是——不共戴天的仇人,说成是初恋。”
“……你说的是什么人?我的初恋?”涂琼芝强作镇定。
“8年前,火灾那天,你初恋的男孩子,应该是……”爱琳讲出那人的名字,涂琼芝的脑中浮现了8年前的情景:
——“你好,我叫阳婷影,你呢?”小阳婷影正在铺着旅社房间的床。
“你好,我是涂琼芝,我来帮你吧。”小涂琼芝动作麻利地帮小阳婷影扯好套被与床单。
“谢谢哦,你也是那个舞蹈队的?”
“是的。”小涂琼芝开始分放自己包袱中的用品,布置好床后,她从里面取出自己的演出服。小阳婷影看到了,眼睛里闪着羡慕的光:“哗,这件……比我刚才看到你的其他朋友的演出服,还要漂亮好多!”
“是吗,因为我是队长,领舞的。”小涂琼芝不太爱说话。她随手关了门,开始试装。
“我想……能不能,也让我穿一下……”小阳婷影看得很是眼馋。
“不行,我才刚认识你。”小涂琼芝很干脆地拒绝。
“哦。”小阳婷影失望之色溢于言表。
敲门声。小涂琼芝开了门,门外是个英俊的男孩子,大概12、3岁的样子,道:“你好,……”看到小涂琼芝的装束,便问,“是舞蹈队的队长吗?我是住这里的……”
“你?住这里?”小涂琼芝奇道。
“他是住这里的。”小阳婷影道。
“你们的老师见过我了,说没关系的,而且反正我一会就……”
“老师怎么会安排我们房间里有男孩子呢,我要去问问。不要以为你比我大就可以骗我。”小涂琼芝很快出门去了。那男孩也没拦她。
十分钟后,小涂琼芝走出旅社,到海崖上吹风,想:“虽然,我说我不怕和外人住,老师也说他没关系,不过,总是有点不方便。”她正犹豫要不要和老师说说自己后悔单独住,就听到背后有个男生轻浮的声音:“小美眉,和哥哥出去划船怎么样?”
小涂琼芝一回头,是个陌生的16、7岁男生,就没理他。那男生又说了一次,小涂琼芝还是没理,准备离开。那男生见小涂琼芝这态度,心里有气,跑过来一下抓住她的手:“哥哥在和你讲话,听不到吗!”小涂琼芝吓了一跳,害怕道:“我不认得你。”
“现在就认识了,哥哥我叫水俊,看我这里还有好玩的东西。”16岁的水俊抓着涂琼芝,另一手又从身上掏几个娃娃玩具,他背后还有3个伙伴在喊:“漏油、漏油!”
“不要,我要走!”小涂琼芝挣扎。
“我都听到了,你们怎么可以用舞蹈队的女孩子来比赛约会!”英俊男孩的声音。声到人到,他站在旅社外不远的地方。
“臭小子,管这么宽!”水俊的伙伴一起朝男孩扑上去。……星星、月亮、太阳、小鸟、螺旋……
“我不想打架,马上把她放开。”10秒后,英俊男孩捏着拳对水俊道,他脚边趴着3个水俊的伙伴,哎呀哇哟地爬不起来。水俊暗暗心惊,把小涂琼芝一推:“看我叫老爸来收拾你!”兔子一样逃跑。
小涂琼芝睁大眼睛打量这个自称和她一间房的男孩。那男孩拉着她就跑回旅社:“那个,舞蹈队长妹妹,刚才抓你的人,家里是大领导,你今天都尽量在房间里吧,不然他可能还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。”
“那你呢?怎么办?”小涂琼芝关心地问。她突然想:“我才刚认识他,为什么会关心他?”
“我一会就和同学出去游玩了,玩到很——晚才回来,反正我如果一直呆在这房间,也会让你觉得很不方便,你不也是这么认为吗?”那英俊男孩微笑一下。小涂琼芝脸红道: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“那先这样,我要出门了,你快回房间去哟。晚上也早点睡吧。”英俊男孩转身走了。小涂琼芝追出几步:“你的……名字?”
英俊男孩向后挥手道别:“李维羽。再见。”——
51炼狱,伤痕
“8年前,火灾那天,你初恋的男孩子,应该是……李维羽。”爱琳的话让涂琼芝无法掩饰自己羞涩又慌乱的心情。
“那人是谁和你没有关系,你猜这样的事做什么!”涂琼芝佯装生气地掩饰。
“琼芝……为什么你要放火呢?”安雪琪眼圈红红地问,她已经为朋友的事伤透心。
“安雪琪,涂琼芝说谎的,她没有放火。”爱琳道。安雪琪惊讶:“可她为什么要承认自己纵火呢?”涂琼芝听爱琳的语气变化,敏锐地觉察到有其他人来了。
51(下)、52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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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,杀人动机,不想被人知道。”爱琳望向天台的入口,林飞涛穿便装出现,他举着一个档案袋,对爱琳道:“爸爸已经向夏州的消防局调来档案。”
“欧阳紫玲都知道,火灾,是电线短路。”爱琳道。林飞涛把档案袋交给了安雪琪。
“那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安雪琪问。
“火灾是我的责任,我把电器开着,就出去玩。”涂琼芝急切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你,没出去玩。虽然,柳心澜老师提到,火灾当晚你消失了,我也怀疑过,是你放的火,但后来,想到你昨天的车祸,终于猜到,那天你在哪了。即使火灾现场,围到人山人海,都没见到你离开。你还是有可能,在那个没人想到的……充满痛苦的……炼狱边缘。”
涂琼芝心中一阵酸楚,又想起了8年前那天的情景:
——“咳、咳”小涂琼芝从梦中被烟呛醒了,她朦朦胧胧地伸手去抓杯子,发现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翻的。一阵热浪袭来,她突然发现屋里已经燃着了,火势根本无法控制,而且就连走廊外面也都烧了起来。她吓得大声呼叫:“阚老师!柳老师!”只有她一个人,阳婷影也不在。
房间里已经焦热得无法容身,小涂琼芝慌忙跳下床,将阳婷影的电热壶里的水都倒上被子。那电热壶插头已然完全烧焦,她也无暇在意。她把被子丢在阳台门口,自己跑到了阳台上。正要向外呼救的她发现,这一侧没有救援围观的人,只有险峻无比的海崖和浪涛汹涌的大海。
小涂琼芝扯起李维羽床上的被单,再次到了阳台。火焰也追到了阳台门口。小涂琼芝把被单捆在阳台晾衣服的绳上,横下心,爬到阳台外侧,准备顺着被单结成的绳溜下地面。她抓紧被单,开始向下溜。
被单和绳子打的结送了一下——她没有察觉,即使察觉也毫无办法——她又往下放了一些——被单和绳子的结慢慢松脱——她下到了二层半附近——“唰”被单和绳子的结一下松开。
“啊”
小涂琼芝从二层摔了下去。幸好她紧抓的被单下落时,被二楼晾衣服绳的挂钩钩了一下,“兹啦”撕裂开,稍微减了减下坠速度。饶是如此,她还是重重摔到地上。手指上刺痛难忍。她正要爬起来,只见楼上一大块着火的木头和砖朝她砸了下来。她忙向右侧滚开。砖木砸到地面发出一声大响。她这么一滚,忽觉身下一空,继续向下坠落。
小涂琼芝本能地伸手乱抓,左手奇迹般抓到了护栏——因为她身形很小,为躲避砖木这么一滚,竟从海崖边的护栏下方空隙滚了出去。她左手艰难抓紧护栏,右手正要去够护栏,好把自己拉上去,但右手中指一碰到护栏时,那刺痛突然变得剧痛无比,她大叫了一声,差一点放手了。再看右手中指,指甲断裂,血肉模糊,显然是刚才掉下楼时受的伤。
正在此时,她听到海崖上传来一个女孩的呻吟声。小涂琼芝认出了,是小金香喜的声音。她连忙呼喊:“香喜子,救我上来……”
“在哪?”小金香喜的回答夹在呻吟声里,她似乎也有受伤。小涂琼芝大呼:“这里啊!”
“……阿俊,回来帮我一下,这里好象有谁……”小金香喜向远处汗。
“你快点,不就是扭脚了吗!不走我不等你了,要不火更加大了我们就回不去了!”传下来的是水俊的声音,小涂琼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“……阿俊,等一下……”小金香喜的声音远去,又回来了:“我一会叫人来救你!”脚步声离开。小涂琼芝哭喊:“香喜子!……”
她的喊声淹没到了火烧砖爆裂声和海风里。她差不多绝望了。她一直在对自己说,不可以向下看,那声音越来越小,海潮声越来越大,她感觉,自己就象已经在接近着,那些能把她的身体撞断撕裂的暗礁和浅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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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涂琼芝,……你是永远没有机会,逍遥法外的。”爱琳的语音将微风化作寒风。
“冰露,难道你是……传说中的爱琳?……不过也不奇怪,前天在别墅那次,你的表现,我还记得。”涂琼芝惊讶道,不过很快回复平静。她再看安雪琪,安雪琪望着星空,幽幽道:“琼芝……去找警察说出来吧,至少,我会原谅你。”
“……冰露,不对,爱琳,你想说我做了什么事?”涂琼芝皱一下眉。
“发预告信、杀霍晓娜、杀水俊、杀阳婷影,又攻击金香喜,还有我,都是你一个人做的。”
“什么?!水俊、还有霍晓娜……都死了?”
“假装是没有用的,也很痛苦的,对吧,”爱琳的很惋惜地道,“分明,初恋的男孩子,就在面前,可为了掩饰真相,只得装作认不出他,还……把其实是——不共戴天的仇人,说成是初恋。”
“……你说的是什么人?我的初恋?”涂琼芝强作镇定。
“8年前,火灾那天,你初恋的男孩子,应该是……”爱琳讲出那人的名字,涂琼芝的脑中浮现了8年前的情景:
——“你好,我叫阳婷影,你呢?”小阳婷影正在铺着旅社房间的床。
“你好,我是涂琼芝,我来帮你吧。”小涂琼芝动作麻利地帮小阳婷影扯好套被与床单。
“谢谢哦,你也是那个舞蹈队的?”
“是的。”小涂琼芝开始分放自己包袱中的用品,布置好床后,她从里面取出自己的演出服。小阳婷影看到了,眼睛里闪着羡慕的光:“哗,这件……比我刚才看到你的其他朋友的演出服,还要漂亮好多!”
“是吗,因为我是队长,领舞的。”小涂琼芝不太爱说话。她随手关了门,开始试装。
“我想……能不能,也让我穿一下……”小阳婷影看得很是眼馋。
“不行,我才刚认识你。”小涂琼芝很干脆地拒绝。
“哦。”小阳婷影失望之色溢于言表。
敲门声。小涂琼芝开了门,门外是个英俊的男孩子,大概12、3岁的样子,道:“你好,……”看到小涂琼芝的装束,便问,“是舞蹈队的队长吗?我是住这里的……”
“你?住这里?”小涂琼芝奇道。
“他是住这里的。”小阳婷影道。
“你们的老师见过我了,说没关系的,而且反正我一会就……”
“老师怎么会安排我们房间里有男孩子呢,我要去问问。不要以为你比我大就可以骗我。”小涂琼芝很快出门去了。那男孩也没拦她。
十分钟后,小涂琼芝走出旅社,到海崖上吹风,想:“虽然,我说我不怕和外人住,老师也说他没关系,不过,总是有点不方便。”她正犹豫要不要和老师说说自己后悔单独住,就听到背后有个男生轻浮的声音:“小美眉,和哥哥出去划船怎么样?”
小涂琼芝一回头,是个陌生的16、7岁男生,就没理他。那男生又说了一次,小涂琼芝还是没理,准备离开。那男生见小涂琼芝这态度,心里有气,跑过来一下抓住她的手:“哥哥在和你讲话,听不到吗!”小涂琼芝吓了一跳,害怕道:“我不认得你。”
“现在就认识了,哥哥我叫水俊,看我这里还有好玩的东西。”16岁的水俊抓着涂琼芝,另一手又从身上掏几个娃娃玩具,他背后还有3个伙伴在喊:“漏油、漏油!”
“不要,我要走!”小涂琼芝挣扎。
“我都听到了,你们怎么可以用舞蹈队的女孩子来比赛约会!”英俊男孩的声音。声到人到,他站在旅社外不远的地方。
“臭小子,管这么宽!”水俊的伙伴一起朝男孩扑上去。……星星、月亮、太阳、小鸟、螺旋……
“我不想打架,马上把她放开。”10秒后,英俊男孩捏着拳对水俊道,他脚边趴着3个水俊的伙伴,哎呀哇哟地爬不起来。水俊暗暗心惊,把小涂琼芝一推:“看我叫老爸来收拾你!”兔子一样逃跑。
小涂琼芝睁大眼睛打量这个自称和她一间房的男孩。那男孩拉着她就跑回旅社:“那个,舞蹈队长妹妹,刚才抓你的人,家里是大领导,你今天都尽量在房间里吧,不然他可能还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。”
“那你呢?怎么办?”小涂琼芝关心地问。她突然想:“我才刚认识他,为什么会关心他?”
“我一会就和同学出去游玩了,玩到很——晚才回来,反正我如果一直呆在这房间,也会让你觉得很不方便,你不也是这么认为吗?”那英俊男孩微笑一下。小涂琼芝脸红道: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“那先这样,我要出门了,你快回房间去哟。晚上也早点睡吧。”英俊男孩转身走了。小涂琼芝追出几步:“你的……名字?”
英俊男孩向后挥手道别:“李维羽。再见。”——
51炼狱,伤痕
“8年前,火灾那天,你初恋的男孩子,应该是……李维羽。”爱琳的话让涂琼芝无法掩饰自己羞涩又慌乱的心情。
“那人是谁和你没有关系,你猜这样的事做什么!”涂琼芝佯装生气地掩饰。
“琼芝……为什么你要放火呢?”安雪琪眼圈红红地问,她已经为朋友的事伤透心。
“安雪琪,涂琼芝说谎的,她没有放火。”爱琳道。安雪琪惊讶:“可她为什么要承认自己纵火呢?”涂琼芝听爱琳的语气变化,敏锐地觉察到有其他人来了。
51(下)、52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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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欧阳紫玲都知道,火灾,是电线短路。”爱琳道。林飞涛把档案袋交给了安雪琪。
“那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安雪琪问。
“火灾是我的责任,我把电器开着,就出去玩。”涂琼芝急切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你,没出去玩。虽然,柳心澜老师提到,火灾当晚你消失了,我也怀疑过,是你放的火,但后来,想到你昨天的车祸,终于猜到,那天你在哪了。即使火灾现场,围到人山人海,都没见到你离开。你还是有可能,在那个没人想到的……充满痛苦的……炼狱边缘。”
涂琼芝心中一阵酸楚,又想起了8年前那天的情景:
——“咳、咳”小涂琼芝从梦中被烟呛醒了,她朦朦胧胧地伸手去抓杯子,发现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翻的。一阵热浪袭来,她突然发现屋里已经燃着了,火势根本无法控制,而且就连走廊外面也都烧了起来。她吓得大声呼叫:“阚老师!柳老师!”只有她一个人,阳婷影也不在。
房间里已经焦热得无法容身,小涂琼芝慌忙跳下床,将阳婷影的电热壶里的水都倒上被子。那电热壶插头已然完全烧焦,她也无暇在意。她把被子丢在阳台门口,自己跑到了阳台上。正要向外呼救的她发现,这一侧没有救援围观的人,只有险峻无比的海崖和浪涛汹涌的大海。
小涂琼芝扯起李维羽床上的被单,再次到了阳台。火焰也追到了阳台门口。小涂琼芝把被单捆在阳台晾衣服的绳上,横下心,爬到阳台外侧,准备顺着被单结成的绳溜下地面。她抓紧被单,开始向下溜。
被单和绳子打的结送了一下——她没有察觉,即使察觉也毫无办法——她又往下放了一些——被单和绳子的结慢慢松脱——她下到了二层半附近——“唰”被单和绳子的结一下松开。
“啊”
小涂琼芝从二层摔了下去。幸好她紧抓的被单下落时,被二楼晾衣服绳的挂钩钩了一下,“兹啦”撕裂开,稍微减了减下坠速度。饶是如此,她还是重重摔到地上。手指上刺痛难忍。她正要爬起来,只见楼上一大块着火的木头和砖朝她砸了下来。她忙向右侧滚开。砖木砸到地面发出一声大响。她这么一滚,忽觉身下一空,继续向下坠落。
小涂琼芝本能地伸手乱抓,左手奇迹般抓到了护栏——因为她身形很小,为躲避砖木这么一滚,竟从海崖边的护栏下方空隙滚了出去。她左手艰难抓紧护栏,右手正要去够护栏,好把自己拉上去,但右手中指一碰到护栏时,那刺痛突然变得剧痛无比,她大叫了一声,差一点放手了。再看右手中指,指甲断裂,血肉模糊,显然是刚才掉下楼时受的伤。
正在此时,她听到海崖上传来一个女孩的呻吟声。小涂琼芝认出了,是小金香喜的声音。她连忙呼喊:“香喜子,救我上来……”
“在哪?”小金香喜的回答夹在呻吟声里,她似乎也有受伤。小涂琼芝大呼:“这里啊!”
“……阿俊,回来帮我一下,这里好象有谁……”小金香喜向远处汗。
“你快点,不就是扭脚了吗!不走我不等你了,要不火更加大了我们就回不去了!”传下来的是水俊的声音,小涂琼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“……阿俊,等一下……”小金香喜的声音远去,又回来了:“我一会叫人来救你!”脚步声离开。小涂琼芝哭喊:“香喜子!……”
她的喊声淹没到了火烧砖爆裂声和海风里。她差不多绝望了。她一直在对自己说,不可以向下看,那声音越来越小,海潮声越来越大,她感觉,自己就象已经在接近着,那些能把她的身体撞断撕裂的暗礁和浅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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