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0章 问答
听到陈智的这个问题后,白客抬起眼睛看了陈智一眼。相比于鲍平来说,白客觉得陈智更正常一些。尽管他现在的样子很古怪,但是白客更愿意和他说真话,于是他回答道,“他说了。他说西岐人的体术是他教授的,当时的目的,是为了让他们抵抗外敌。还说了西岐皇室姓氏的来源。是以姬水为姓,给西岐人起名姓为姬。西岐这个地方原先是个小部落,有很多冰雪,人都养不活。后来讹兽教了他们耕作,又教了他们神猎术,这才将这个小部落慢慢变成了国家。之后他被奉为祖先,一直守在那里。后来为什么离开,我就不知道了~~”“还有吗?”,陈智继续问道。“还有……”,白客低头想了想,“还有就是在战斗的时候,它给了我一件黑色的盔甲。那盔甲很好用,很轻,但很密实,那些异灵的牙齿都咬不进来。它说那黑色盔甲也是他模仿出来的。实物是它在上万年前,在另一个地方看到的。他说我应该去找一找,那黑色的盔甲很适合我。”“奥~~”,陈智轻轻的应了一声。随后抬起头双眼看着天空,沉默了很久很久~~天上的云彩一直在流动,风也在吹动。陈智好像把很多事情都想了一遍,随后低下头看向白客。“他说的对。如果有机会,你应该把那件盔甲找到。这世上总有东西,找到对的人,才会施展它的威力。”“去哪里找呢?”,白客问道。“机会来的时候,自然会找到的!”,陈智含糊的回答着。之后白客用手去拿旁边的杯子。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始终没有拿起来。白客以为他想喝水,想过去帮他。然而陈智却收回了手,并对他挥了挥,示意他不要靠近。这让白客感觉更奇怪了,这时陈智继续说道,“看来你也知道了,西岐人的体术,并不是西岐人自己的。而是外面传进来的,是讹兽在很久很久以前,在另一个种族中模仿到的。这个种族非常善于战斗,他们的体术很古老,也很精湛。本不是人类可以揣摩的奥义。但讹兽拥有非常特别的天赋。它不仅可以模仿生灵的外貌;动作,还可以模仿生灵的思维。这是一种很厉害的模仿术。它将这种高深的体术彻底的模仿下来,传授给了西岐人。所以一直到现在。你也看到了,西岐人如此强大。很多人运用这种体术获得了超于人类极限的力量。这都是讹兽……不,我们还是换个名字吧。这都是西岐老祖,“弃”的恩赐。”“善于战斗物种?”,白客对陈智的这句话非常感兴趣,“小智哥,是一个什么样的物种呢?”“是一个高于人类的上层物种!”,陈智回答道,“在很久很久以前,他们的文明在人类出现之前,就存在了。很古老,和神灵一样属于生物链最顶层,甚至比神灵还要古老。”“这么强大的物种,为什么会消失呢?”,白客继续问道。“物竞天择~~”,陈智回答道,“强者不一定会永远活下来!!弱者也不见得活不下去~~看谁更适合生存罢了!!但这个物种,并不是人类的道德可以接受的。他们很野蛮,荒诞,甚至血腥。据我所知,这个种族非常野蛮,他们热爱杀戮,没有基本的道德观和伦常观~~人类崇尚的亲情人伦,道德忠贞,在他们的世界里都不存在。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,就已经灭绝了。我们人类甚至没有它们的记忆。”“那讹兽为什么要离开?西岐人背叛了他吗?”,白客问道。“算是吧~~”,陈智答道,“讹兽最终,是一个异物~~它没有自己的形体,也不属于任何种族。他的一切都来自于他模仿的东西。就像不存在实体一样,它也不存在感情。所以也没有被背叛的痛苦。西岐人不能承认自己的体术,来源于古老恐怖的种族。更不能承认自己的老祖,是这样的东西。所以在很久以前,西岐首领就和这位长寿的祖先决裂了。他们将这位老祖送出了西岐。据记载,它当时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,因为它本身就是没有感情的。但后来……算了!!也许这就是讹兽口中所谓的背叛吧。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,陈智挥了挥手,好像不想提了,“这些事都只在西岐密档中有记载,普通西岐人是不知道的。”“那他这次怎么来帮忙了呢?”,白客问道,“它不是没有感情吗?干嘛要管这个闲事?”白客的这个问题,似乎扎到了陈智的痛处。他抬起眼睛看了白客一眼,沉默了很久后说道,“其实是我去请的!!”,陈智回答,“我当时只是赌一赌,算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吧!赌那些古老的记载都是假的,它也许是有感情的。不会对它亲手创造的西岐置之不理。鲍平认为我太天真了。没想到,最后我还赌赢了。这算是我的幸运,也是全人类的幸运……”听完陈智说完这所有的一切,白客心中的疑惑终于捋顺了。它忽然想起讹兽临死前的样子,还有他临死前的那句话……“他死前还说了一句话”,白客忽然说道。“哦?是什么?”,陈智看了白客一眼。“很古怪的一句话~~”,白客说道,“当时那讹兽要死了!他在我耳边说,那少年给了他一种温暖的感觉,让他念念不忘。但他却不知道那种温暖的东西是什么。而临死前他却知道了……”“奥?是什么呢?”,陈智一直看着他,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他的灵魂,“有什么就说吧!!何必存在心里~~”“他说……”,白客双眼盯盯的看着陈智,“他说那种温暖的东西,叫做羁绊。”听到这两个字时,陈智浑身颤抖了一下,那感觉好像被闪电击中了一下一样。他垂下了头,沉默不语。而白客的话却没有说完,其实从刚才开始,他也一直在审视着陈智……“小智哥,我想问个问题。那讹兽最终死在了西岐,是因为羁绊吧?如果没了这羁绊?是不是就不用死了?”陈智的头低得更深了,他没有回答白客的问题。而是一直在思索,似乎在下一个决定。最后他抬起头来,说道。“下个月,我会下令更改西岐礼法祭!!立每年12月,风雪最大的时候,祭祀西岐老祖!!建神庙,塑神像!!承认他讹兽的名字,记载它对西岐的教化;建设;智慧和功绩~~记载它曾经创造西岐,最后,也挽救西岐于水火!!”听着陈智的这些话,白客一直在沉默,他什么也没有说。他实在搞不懂祭祀的这一套有什么意义?死了就是死了。为死去的生命,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呢?而此时白客关心的,却是另一件事情,“小智哥!”,白客忽然问道,“我想问一下,你说的那个非常善于战斗的物种。叫什么?”“你不需要知道~~”,陈智的双眼忽然凌厉起来。瞬间的态度变化,让白客有些反应不过来。但他也明确的感觉到,眼前这个一直亲切平和的陈智,也有另一张脸,那张脸是他没见过的。一张冷血甚至残酷的面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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